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口,看见傻柱已经喝得东倒西歪。
娄小娥也醉得说话都含糊。
秦淮茹急得搓手。
她想冲进去把傻柱拽走。
可聋老太太那脾气,能让她得手?
说不定还得挨顿打。
秦淮茹正急得不行,陆建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哟,陆建,吃了吗?”
秦淮茹装出笑脸。
“聋老太太这儿可真红火啊。”
陆建瞥了一眼,不咸不淡地说了句:“聋老太太是个大方的。”
“把新买的年货全摆了桌。”
“就是可惜许大茂了。”
“要是他在,说不定也能喝上一口。”
说完,陆建就往厕所走。
秦淮茹愣在当场。
许大茂!
对啊!
要是许大茂回来,聋老太太这盘棋还下得成?
她刚才是故意说那话点我?
不可能。
陆建那种人,没那么好心。
蠢是蠢了点,倒是帮我省事了。
秦淮茹转身就往院外跑。
她得去找许大茂!
现在这局面,只要许大茂赶回来,聋老太太那点心思就别想成。
没一会儿。
陆建又折返回来了。
秦淮茹跑出去那会儿,他是看见的。
聋老太太屋里头,这会儿正热闹着。
娄小娥看样子已经中了招。
傻柱还在那儿灌酒。
聋老太太翻箱倒柜的。
八成在找锁头。
这老太太,翻来覆去就那几招。
陆建当作没看见,扭头回了自己屋。
我啥也不知道。
我就是个隔壁普普通通的大爷。
秦淮茹知道许大茂爸妈住哪儿。
她跟疯了似的往那边跑,路上摔了好几跤,愣是没敢停。
耽搁一分钟,她未来的饭碗就少一口。
总算在半道上碰见了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