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院的陆建,他现在还没找到机会下手,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先把许大茂给解决掉。
明天开个大会,最好能把他赶出大院。
反正他现在就是个劳改犯,名声没了,工作也没了。
赶走了也干净。
这一想,易中海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后院。
聋老太太也睡不着。
“许大茂那个小**总算回来了。”
“我家乖孙的好日子就要来了。”
“明天可是个好时辰。”
……
聋老太太摸索着打开箱子,从最底下掏出一个发黄的纸包。
白露思翻出个小瓷瓶。
当年她就是靠这玩意儿,才拿下了自己那口子。眼下拿出来,正好给孙子铺条路。
一整晚就这么过去了。
隔天。
外头又开始飘雪。
陆建跟白露思吃完早点,都赖在床上没动弹。这种天气,最适合猫在被窝里干点正经事了。
不过白露思倒好,直接睡成了死猪。
陆建没辙,只能自己爬起来看雪景。
天压得低,灰蒙蒙的,像是提前入了夜。
没过多久。
一个打扮洋气的女人摸进了后院。
“许大茂,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来人正是娄小娥。
许大茂昨晚喝得烂醉,这会儿还迷糊着。听见娄小娥的声音,他忙不迭拉开门:“娥子,你回来了?”
“外头冷,赶紧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娄小娥压根没动,眼里带着嫌弃,上下扫了许大茂一眼。
“我可不是回来看你的。”
“把衣服套上,现在跟我走,把婚离了。”
什么?
许大茂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。
离婚?
娄小娥居然要跟他离?
“娥子,你这是闹哪出啊?”
“咱们过了这么多年,我对你哪里差了?”
“不就犯了点错吗?我敢说,天底下十个男人九个都干过这事!”
“你再给我回头的机会,行不行?”
“我发誓,以后绝对再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!”
许大茂死活不想离。
他图的,是娄小娥家里的钱和势。
娄小娥图的,是他的身份成分。
他俩天生就该绑在一块儿。
娄小娥看他的眼神更冷了:“许大茂,你少在这恶心人!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,就你这德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