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心口越堵得慌。
便宜没占到,就等于兜里的钱飞了。
阎埠贵感觉自己亏大发了。
后院。
二大爷屋里。
“陆建那小子跟老李啥交情?”
“能让他这么卖力地帮衬?”
“今儿要不是他横插一杠子,那十块钱我早到手了。”
二大妈撇撇嘴:“我看小孟那丫头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咱就借了床被子,烧了个洞,赔了五毛钱!”
“真够小气的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闷头不说话。
他俩中午吃了陆建家的剩菜,那滋味,真叫一个香。
往后,白嫂子的事,他俩得护着。
这时候。
陆建正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一直折腾到天快亮。
反正也睡不着了。
索性爬起来,给媳妇儿捣鼓了一顿热乎的补身早饭。
大院里的人早见怪不怪了。
光闻着这股饭菜香,就觉得日子有盼头。
可有些人,心里就不是滋味了。
比方说棒梗。
那小兔崽子,昨天差点被送进少管所。
大清早闻到这股油香味,气得直咬牙。
“陆建又吃好的!”
“呸!”
“小爷我已经练成了葵花宝典,做吃的谁不会!”
“可手里得有钱啊……”
棒梗脑子里又开始转歪主意。
得上哪儿弄点钱,买肉吃呢?
正琢磨着。
听见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他倒尿盆。
棒梗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德行!”
“你自己没长腿啊?还要我伺候你。”
一溜烟跑出去野了。
学校已经放寒假了,他能从早疯到晚。
轧钢厂今天还得上工,这是年前最后一天。
明天开始就歇了。
等过了年,初七再开工。
陆建到了厂里,没多大功夫,后厨就热闹起来了。
“今儿是年前最后一班,厂里说了,让大家伙吃顿像样的。”
“猪肉炖粉条子,红烧鱼!管够!”
食堂里的工人们边吃边聊。
“多亏陆班长手艺好,不然咱们哪来这口福。”
“陆班长今天可闲不下来,待会儿还得去小食堂,专门招待领导。”
“就他那手艺,过完年估计又得往上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