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指着陆建的鼻子,满嘴喷粪。
白露思一听,眼睛立马瞪得溜圆,抄起铁锹就冲了过去。
“贾张氏,你个老不死的!你敢骂我男人,我拍死你!”
棒梗偷鸡这事,八成就是你这老东西在背后撺掇的。
你还敢往我男人身上泼脏水?我跟你拼了!
大力媳妇抡起铁锹就往贾张氏脑袋上招呼。
贾张氏当场吓傻了。
拔腿就想跑。
可这胖老太太跑得再快,也躲不开那一铁锹。
铁锹结结实实拍在她脚踝上。
疼得老虔婆一屁股瘫在地上。
立马开始耍赖撒泼。
老天爷啊,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。
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在天上睁眼瞧瞧啊。
这一院子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。
他们是要逼死我们啊!
贾张氏哭得震天响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白露思压根不吃这一套。
拎着铁锹就往下招呼。
还敢嘴硬?
继续嚎?
老实交代!
白露思下手有分寸。
打不伤她,但能让她疼得钻心。
没挨几下,贾张氏就撑不住了。
别打了,别打了!
我说,我都说!
是棒崽子偷了二大爷家的老母鸡。
两只鸡全是他偷的。
他带着小当跟小槐花那两个赔钱货,把鸡都吃干净了。
得。
老虔婆全撂了。
**这下算是彻底亮了。
陆建立马转头看向一大爷:“易中海,听清楚了吗?”
这事就是棒梗干的。
就你这水平还想当一大爷?这辈子白活了。
到头来还没我媳妇儿有本事。
大伙儿都听见了吧?
院子里的人当然都听见了,更是吓得不轻。
陆建那媳妇儿是真猛啊,一把铁锹比烧火棍还顺手。
易中海还想打圆场:“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谁还没犯过错?”
“犯得着这么揪着不放吗?”
“让棒梗出来说句对不起就行了。”
“多大的事,至于闹成这样。”
刘海中也在旁边帮腔。
“确实不算什么大事,大家也别撕破脸。”
“我看老易这主意不错,让棒梗道个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