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戚朋友送了俩老母鸡过来给他补补。”
“结果呢?就今天,俩鸡全让贼给端了!”
“我看这就是冲二大爷来的!”
阎埠贵手捏着稿子,跟校长训学生似的。
这都说了快两分钟了,还没收住。
“行了行了,说重点!”
“啰里啰嗦的!”
“老太太的裹脚布,又臭又长!”
“能不能讲?”
“不能讲咱回家去了!”
“我们又没偷鸡,在这儿吹冷风干啥!”
不少人早就听不下去了。
三大爷脸上挂不住,可一大爷也没帮他圆场。
这一下搞得他不上不下的,张着嘴不知道该说啥。
还是二大爷开了口:“今天开这个会,就想让大家自觉一点!”
“谁把我家老母鸡拿走了,自己站出来。”
“快过年了,我也不想追究太狠。”
阎埠贵把稿子收进兜里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你们有本事,你们自个儿说啊。
我可是三大爷,一点面子都不给?
等着,等我逮着机会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
“我家可没偷二大爷家的鸡!”
“谁拿的赶紧站出来,别耽误大家伙儿!”
“这事儿八成是小孩干的。”
“院里没上学的孩子就棒梗一个。”
“棒梗,是不是你偷的,赶紧说!”
群众的眼睛亮着呢。
说着说着,就扯到了正主头上。
一院子人的目光全落到棒梗身上。
棒梗挺了挺小胸脯,嗓门挺大:“我没偷鸡!”
“你们别冤枉我!”
“我可是好孩子!”
贾张氏和秦淮茹像护崽的老母鸡,冲出来把棒梗挡在身后。
“王二麻子,你少在这胡咧咧!”
“我家棒梗老老实实的,怎么可能偷东西?”
“全院就数你家的鸡毛掸子多,要我说就是你干的!”
“李大狗,你儿子也没去上学,我看就是他拿的!”
虽然棒梗上次没给贾张氏留鸡肉吃,可这毕竟是她的亲孙子,以后还指着他养老送终呢。
贾张氏当然要护着。
秦淮茹跟着抹眼泪:“大家别这么冤枉我儿子。”
“都怪我没用,让孩子跟着受苦了。”
“可我家棒梗,真干不出这种事儿……”
她又来了,一哭二闹装可怜那一套。
“贾张氏,你放什么屁!我那鸡毛掸子怎么来的,大伙都清楚!”
“我儿子是三好学生,你家棒梗就是个废物!”
“秦淮茹,少在这卖惨,谁信啊!”
……
被骂的人当场还嘴。
可偏偏就有吃这一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