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气得胸口一闷,差点儿背过气去。
他不想报警?
他那是怕丢人!
好歹也是院里的大爷,是领导。
报警了,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陆建这小子,简直胡说八道!
一大爷也听见了这话,瞥了陆建一眼,满脸嫌弃。
老刘算是跟这小子结了仇了……
另一边。
大院外头。
棒梗正带着两个妹妹,蹲在墙角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这葵花宝典的功夫就是好使。”
“我做出来的叫花鸡,比饭馆里的都香!”
棒梗一边吃一边得意。
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夸。
“哥太厉害了。”
“傻柱家的酱油真够味儿。”
“今天跟过年一样。”
“二大爷家的母鸡真肥,以后还能吃不?”
“哥,咱们要不要给奶奶带点回去?”
两个丫头倒不是多心疼贾张氏。
主要是怕挨打。
家里有好吃好喝的,哪次不是先紧着贾张氏?
她们连口汤都难捞着。
再说棒梗是奶奶的心头肉,有好东西总得先孝敬她。
谁知道棒梗一撇嘴:“不给!”
“那个老妖婆,以后咱家的好东西,只给妈吃。”
“她别想再沾一口!”
那天他疼得满地打滚,贾张氏连一分钱都不肯掏。
以后甭想让他养老。
小当和小槐花听了,眼睛都亮了。
妈妈对她们好,她们当然想让妈妈吃上肉。
三个小家伙狼吞虎咽,吃得肚子滚圆。
又用雪把手洗干净,这才晃悠悠往家走。
一进门。
秦淮茹就把棒梗拉到一边:“棒梗,你们跑哪儿去了?”
“你身上这是啥,咋还有油?”
贾张氏耳朵一竖,一双三角眼立刻盯了过来。
棒梗一进屋,贾张氏就挤了过来。
“乖孙子,二大爷家的老母鸡,是不是你弄回来的?”
“快,快给奶奶拿块肉尝尝!”
贾张氏脸上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,反倒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一起。
她心里可美了。
这孙子真是有本事,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两只老母鸡全给弄到手了。
再说了,棒梗向来孝顺,有啥好吃的肯定先紧着她这个奶奶。
秦淮茹在旁边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二大爷家的鸡,她也敢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