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老子信奉的就是不打不成器。
三兄弟从小到大,刘光齐基本没挨过揍,好吃好喝全是他的份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,就跟捡回来的一样。
刘海中高兴了打一顿,不高兴了就多打几顿。
陆建这话一出来,刘海中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。
“你小子,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撂下这话,他头一个进了屋。
刘光齐也跟着溜进去了。
院子里,三大妈瞅着地上的雪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刘光天、刘光福,你们俩扫的这叫什么雪?”
“赶紧再重来一遍。”
“明天你们大哥办婚宴,家里要来客人,别给咱家丢人。”
说完,三大妈也进了屋,顺手把门给带上了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俩人不情不愿,重新抓起扫帚,闷头扫雪。
陆建摸出两个面包,塞到他们手里。
“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“不受待见没什么,自个儿争气就行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盯着手里的面包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活了十几年,从来没人对他们这么好过。
那一刻,这兄弟俩恨不得给陆建跪下磕头。
陆建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摆了摆手:“别谢了,赶紧吃。”
“别让你们爹瞧见。”
兄弟俩眼眶发红,几口就把面包吞了个干净。
抓起扫帚去扫雪,心里头却把陆建这个人牢牢记住了。暗地里发誓,往后一定要还上这份恩情。
天刚放亮。
陆建早早掀了被子起床。
屋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地上铺了一层红毯子。每扇窗户上都贴了大红色的喜字。
房顶挂着彩色拉花。
配上摆在各处的结婚物件,满屋子都是喜气。
上午他还照常去厂里干活。
中午把饭菜做好。
出了轧钢厂的门,直接去了国营大饭店。
那时候的人家,大多数都在自己院子里摆席面。
像这种国营馆子,一桌酒席可花不少钱。
最普通的一顿,没十块钱下不来。
但陆建这边就他一个,白露思那头也没什么亲戚。
他就是舍不得让白露思受委屈。
两个人早早就说定了,结婚这天在国营饭店开两桌。
白家那边来的,大多是街坊邻居。
陆建叫的,是在轧钢厂处的几个工友。
场面倒也热闹和气。
“当家的,那不是你们院里的二大爷?”
“他们家今天也在饭店办席。”
白露思穿着一身新嫁衣,是陆建特意给她准备的。
瞅见二大爷一家人,她忍不住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