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耳朵尖,听见了这些话,立刻伸手挽住陆建的胳膊,仰头说:“走,老公,咱们回家。”
临走还冲那几个售货员甩了个眼色。
看什么看?再怎么看也是我男人。
陆建心里头那个得意劲儿,简直压不住。
被媳妇儿这么护着,他浑身上下都舒坦。
两个人一人骑一辆崭新的自行车,一路招摇过市,引来不少人侧目。
到了大院里,更是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去。
最显眼的要数三大爷闫埠贵。
他费了**的劲儿,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张自行车票,一直当宝贝似的锁在抽屉里,舍不得花那个钱。
本打算留着给大儿子当聘礼用的。
谁成想,陆建这小子倒好,一口气推回来两辆新崭崭的自行车!
还带着对象一块儿回来了。
这不是明摆着跟他叫板吗?
陆建这就是在炫富!
这人品,这德行,简直烂透了!
大院里头彻底炸锅了。
前院那边,三大妈连饭都不做了,叉着腰冲三大爷吼:“阎埠贵!我那天不是给了你两块钱,让你去找媒婆吗?”
“这都过去多少天了?”
“连个信儿都没有!”
“你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再磨蹭下去,陆建家孩子都会跑了!”
三大爷苦着一张脸,小声嘀咕:“你急什么急?”
“咱家儿子哪点比陆建差了?”
“对象迟早能找着!”
“再说了,陆建不是不能生吗?他能有什么孩子!”
他也纳闷得很,钱明明塞给媒婆了,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?
不会是那媒婆把钱吞了吧?
贾张氏正躺在炕上生闷气,太阳穴贴着两管牙膏,嘴里骂骂咧咧。
刚才陆建和白露思推着两辆自行车回来的画面,她看得真真的。
一想到这个,她就气得牙根痒痒。
饭都吃不下,直接冲出去找媒婆。
“陆建这个狗东西!”
“把我家棒梗害成那样,现在还死不认账。”
“脸皮真厚,逼我们赔了那么多钱。”
“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,他倒好,连拉一把都不肯。”
“一个不能生的男人,结婚也是白搭。”
“就算有孩子,那玩意儿也不可能是他的!”
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搓衣服,听婆婆骂得解气,心里也跟着舒坦不少。
这些话,她自个儿也想骂。
可她得端着,不能张口。
只能一边洗衣服,一边偷偷掉眼泪。
一大爷家这边。
一大妈正伺候易中海休息。
昨晚易中海吐血,她赶紧喊傻柱把人送医院。
查了半天,总算没大事,这才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