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昨天你口口声声跟我说不打他,结果呢?”
秦淮茹越说越委屈,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她现在恨傻柱恨得牙痒痒。
恨不得抄把刀,也让傻柱尝尝棒梗受的罪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老天爷啊!我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“都是傻柱这**害了我乖孙!”
“你这是要让我们老贾家断子绝孙啊!”
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,祖宗十八代都被她翻来覆去骂了个遍。
傻柱实在忍不下去了:“贾张氏,你个老不死的给我闭嘴!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“我从来就没碰过棒梗一根手指头!”
傻柱这会儿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院子里的动静闹腾得太大,不少住户听见响动,全都凑过来看热闹。
易中海快步赶过来,开口就问:“傻柱,出什么事了?”
傻柱还没来得及张嘴,贾张氏就抢先嚷嚷开了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噼里啪啦说了一通。
当然,她嘴里的话全是颠倒黑白。
明明是棒梗跑去傻柱屋里偷东西,硬被她说成傻柱故意害棒梗。
秦淮茹也在边上帮腔,意思跟贾张氏一模一样。
她觉得傻柱要是把菜刀收好,棒梗够不着,就不会把自己弄伤。
“一大爷,我这真是冤枉到家了。”
“棒梗去我屋拿东西,又不是头一回。”
“我家那门从来不锁。”
“谁能想到他这回偏偏摸到我的菜刀了。”
傻柱满脸无奈,心里憋屈得很。
昨天他刚借了十块钱给秦淮茹,帮她给棒梗看病,结果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还有那个贾张氏,就是个老不死的,明摆着要坑他。
易中海听明白了来龙去脉,当场就开了口:“贾张氏、秦淮茹,你们两个别闹了。”
“棒梗伤成这样,谁也不乐意看见。”
“傻柱也不是成心的。”
“现在开全院大会。”
“这事一定要说清楚。”
“不能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易中海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听着好像两头都没得罪。
可实际上,他就是在护着傻柱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听着。
毕竟家里连个撑腰的男人都没有。
三大爷家的两个儿子,阎解成和阎解旷,挨家挨户去通知开会。
陆建刚回家拿东西,本来是打算去媳妇儿那边吃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