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看着她们跑远,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种破烂借口秦淮茹也能编出来,也是个人才。
阎埠贵还没反应过来,那姐妹俩就没了影。
陆建冲着老头摆摆手:“三大爷,您慢走,天黑路滑,别摔着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走了。
阎埠贵气得脸发青,可又拿陆建没辙。现在这年轻人,他得罪不起。
等陆建走远了,阎埠贵才敢冲着背影啐了一口:“呸!什么东西,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?绝户玩意儿!”
骂完,他一步一步往家蹭。
别说,今晚这天是真黑。
陆建路过中院,一眼瞧见了易中海杵在那儿。
刚才那出戏,易中海全看在眼里,可一句话都没说。秦淮茹姐妹俩把大院搅得鸡飞狗跳,挨揍活该。
但该摆的谱还得摆出来。
“陆建,”
易中海端着架子开口,“你就不能消停点儿?看看咱们大院,成什么样子了。都是邻居,得饶人处且饶人,别太过分。别以为现在有点本事就能横着走。”
陆建当场笑了,眼神里全是鄙视。
“大院出什么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”
“得饶人处?饶什么饶?我特么给你饶根毛线行不行?”
“你要是觉得自己行了,尽管试试,看我有几斤几两。”
“不服?报警啊,去啊。”
“当年你做事儿那会儿,怎么没想着得饶人处?”
“让开!”
“好狗不挡道!”
什么东西,还敢来教训我?
不服我连你一块儿揍,你个老绝户。
易中海额头青筋直跳,拳头攥得嘎巴响。可他再生气,也不敢真报警。
这些年在大院里干的那些破事,要是被公安翻出来,后半辈子就得蹲大牢。
他易中海,赌不起。
易中海转身往屋里走,算是给陆建让了条道。
活了这么大岁数,对付陆建这种小年轻,他得好好琢磨个法子才行。
白露思来大院,三大妈急着说亲
大院里闹完这一场,陆建心里痛快多了。
回家洗洗涮涮,直接倒头就睡。
果然是做梦好!
梦里啥都有!
还有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等着他……
可大院其他人就不一样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秦京茹和秦淮茹回了家,姐妹俩钻到小房间里。
被子一蒙,放声大哭。
这一回,她们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说到底,都是自个儿作的。
秦淮茹疼得浑身冒冷汗,心里恨死了陆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