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别的,就为了看许大茂和秦京茹游街。
这种热闹,可不是天天能碰上,谁都不想错过。
中院。
秦淮茹屋里。
贾张氏破口大骂:“秦淮茹,你个没用的东西!”
“这点破事都办不好,你还能干什么。”
“你那个妹妹更废物,连个陆健业都搞不定,还跟许大茂搞破鞋。”
“让秦京茹赶紧滚回乡下,别在这儿丢人。”
“还愣着干啥,赶紧做饭!”
“你想饿死我孙子吗!”
……
陆健业被吵醒了,挺无奈,想睡个懒觉都不行。
洗了把脸,随便吃了早饭,就去上班。
推着自行车到大门口,被秦淮茹拦住了。
秦淮茹质问道:“陆健业,你脑子有病吧?”
“秦京茹晚上明明约的是你,怎么变成许大茂了?”
“我妹妹哪点不好?她是真心喜欢你。”
“你干出这种事,还是人吗?”
“我要跟全院说,你干的那些缺德事。”
陆健业被秦淮茹这话气得不轻。
秦淮茹挨了两巴掌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耳朵嗡嗡响个不停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她捂着脸,眼泪哗哗往下掉,声音都在发抖。
陆建甩了甩手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打你?我还嫌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这些年在院里干的那些龌龊事,非得让我一件件给你抖搂出来?”
秦淮茹脸白得吓人,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,她咬着牙转身就跑。
陆建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“臭不要脸的东西,还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。”
“再有下次,就不是两巴掌的事了。”
他转身回屋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第二天一大早,厂里通知开全厂大会。
台上厂长说话的时候,秦淮茹站在人群里,脸上贴着膏药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
陆建看见她就来气,直接挤到前面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厂长,我有话说!”
厂长愣了一下,让他上台。
陆建往台上一站,全场都安静了。
“我跟秦淮茹的事儿,大家伙都知道。”
“她说我离婚了,说我那方面不行,说我只能找寡妇。”
“我今天就当着全厂的面说清楚。”
“她秦淮茹,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!”
“这些年她在院里算计我,占我便宜,还想让我给她当免费长工。”
“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,谁再信她的鬼话,谁就是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