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瞥了他一眼:“说你缺心眼,你还不信。”
“不能生?”
“那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故意泼我脏水,编出来的瞎话。”
“再说了,也没人说过你不能生吧,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?”
傻柱张嘴想骂回去,可话到嘴边,硬是卡住了。
因为他自己也想不通。
陆建当上班长之前,他在食堂里可是横着走的。
手里有钱,天天带饭盒,热心肠,敬老爱幼。
可就是没人愿意嫁给他。
“你小子笑什么,你知道为啥?”
傻柱见陆建嘴角带笑,忍不住问。
陆建笑得更厉害了: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傻柱啊傻柱,怪不得你叫这名,真是傻到家了。”
“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吧。”
“从你二十出头开始,媒人给你说的亲事,哪个是黄花大闺女?”
“不是给你塞寡妇,就是介绍农村来的。”
“我不是说农村的不好,你不也稀罕秦淮茹那款的?”
“我是说,那些媒人压根没把你当回事儿。”
“现在你三十多了,媒人连门都不登了。”
“你那亲奶奶,亲大爷,给你介绍的都是啥?寡妇,还得是拖家带口的那种。”
“就连王大花那样的,聋老太太都想着搅黄我的婚事,好把人塞给你。”
陆建说完这一长串,打了个酒嗝。
一股酒气飘散在空气里。
傻柱皱着眉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傻柱正听得起劲,可酒气一冲脑门,就觉得陆建是喝高了在瞎扯。
“你醉得不轻。”
“谁跟我说寡妇了?”
“老太太跟一大爷那是心疼我,想早点给我找个伴儿。”
傻柱还在替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说好话。
陆建翻了个白眼:“爱信不信。”
“反正我婚期定了,没多久就要办事儿。”
“许大茂那种货色都能娶上媳妇,还是个有钱人家的漂亮姑娘。”
“你再端着,到头来就是光棍一条!”
傻柱听完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陆建要结婚?
这消息太突然了。
“陆建,你真是喝蒙了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”
傻柱不信,气哼哼地扭头就走。
陆建乐了:“傻柱,你也别急,这两天就有人给你张罗寡妇。”
“弄不好你还能白捡个现成的爹当。”
傻柱听见了,心里更堵得慌。
不可能。
他好歹是厂里的大师傅,怎么能娶个寡妇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