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在他手里,就跟玩儿似的。
陆建懒得管别人怎么看,冲许大茂喊:“别装死,赶紧说!”
“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,我立**警。”
那天夜里,你俩都给人家套上麻袋抡了闷棍。要是公安真来了,你俩能说得清?
报警?
易中海、傻柱,还有许大茂,仨人全变了脸色。
傻柱尤其慌,刚才光顾着得意,把这茬给忘了。
真要报了警,事儿可就兜不住了。
他得进去蹲大牢。
一蹲牢,厂里的饭碗肯定得砸。
许大茂心里也是这个数。
他丢不起那份活儿。
轧钢厂放电影的,一月能挣三十多块。
还隔三差五下乡给老乡放片子,每次回来都能顺手捞点好处!
越想越怕,许大茂彻底崩了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:“陆兄弟,哥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那天一大爷和傻柱把我拽过去,非要我指认你。”
“我要是不说你的主意,他们能把我活活**!”
“其实这馊点子,全是我自己想的……”
许大茂一股脑儿全招了。
刚才陆建揪着他后脖领子一提,他就吓懵了。
现在一听要报警,许大茂彻底软了。
什么该说不该说的,全往外倒。
前后不过几分钟,局面一下就翻了个个儿。
刚才傻柱还把锅全扣在陆建头上。
现在许大茂一交代,傻柱跟易中海全栽了。
大伙一听许大茂那惨兮兮的描述,立马对着易中海和傻柱指指点点。
“真没看出来,易中海这老家伙居然能下这种**,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“就这样还想着当大家的主心骨?跟傻柱合起伙来打许大茂。”
“这不就是屈打成招嘛,为了坑陆建,什么脏手段都使出来了。”
“这谁还敢招惹傻柱?吓都把人吓死了。”
“真不是个玩意儿!”
“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,居然栽赃给陆建。”
傻柱和易中海全都傻眼了。
不对啊,昨天许大茂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易中海还算有点脑子,立刻开口:“许大茂,你瞎说八道!”
“说话可得负责任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逼过你?就是叫你去家里喝了杯茶罢了。”
“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。”
傻柱也回过味儿来,骂道:“许大茂,你个**的!”
“你自己怕陆建,别拉我们俩垫背。”
“你自己说了什么,心里没数?”
许大茂一听不干了,当场怼了回去:“傻柱,不是你那棒子吓唬老子,我能胡说?”
“我说的本来就不是实话,就是保命,对,保命!”
“我告诉你,以前我怕你,现在老子不怵,有种你再来打啊。”
陆建冷笑一声:“想动手?老子讹到你裤衩都不剩!”
之前不知道深浅,现在他可明白了——许大茂是真豁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