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一听有奶奶撑腰,立刻往炕上一倒,又哭又闹。
“陆建一个绝户都有肉吃,我连口肉都吃不上!”
“我不干,我也要吃肉!”
贾张氏一看孙子这样,更来劲了,骂得越发难听。
秦淮茹**得没办法,到底心疼儿子。
她一咬牙,拉着棒梗往后院走。
这张脸,她今天也不要了。
院子里其他人家全盯着呢。
贾东旭才死没多久,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。
这会儿她拉着棒梗去后院找陆建要饺子,左邻右舍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秦淮茹可真豁得出去啊。”
“陆建天天大鱼大肉,聋老太太都没份,她算哪根葱?”
“她该不会以为她儿子是个金疙瘩吧?”
“贾东旭才走那会儿,她不是还闹着要离婚?听说是看上陆建了。”
“啧,这哪是要饺子,这是给棒梗找后爹呢!”
一群人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。
秦淮茹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些闲话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她站到陆建门口,语气放得很软。
“陆建,棒梗还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“我家啥条件,院子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碗饺子?”
“等我发了工资,我再还你。”
棒梗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屋里的饭桌。
桌子是新打的,又大又亮。
桌上的碗盘也都是新的,饺子白白胖胖,看着就香。
他一个人吃这么多,也不怕撑死!
陆建连头都没抬,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行。”
棒梗正到了长身子的年纪,跟我有什么关系?
我犯不着替你养儿子。
他想吃肉,找三位大爷去,找何雨柱去,别来烦我。
秦淮茹这种女人,骨子里就带着吸血的本性,我打心眼里瞧不上。
看电视剧那会儿我就明白了,她就是个白莲花。
天天装委屈、扮可怜,让街坊邻居都惯着她。
可实际上,她的私生活乱得很。
那年代粮食紧张,家家户户都节衣缩食。
别的寡妇,为了活下去,肯吃苦、肯钻研技术,只要工级上去了,日子自然就好过了。
秦淮茹就不一样。
她就想磨洋工,就想靠着男人捞好处。
除了何雨柱那棵摇钱树,她背后还有不少相好的。
她把棒梗拉到我跟前,想干嘛?
想拿孩子当枪使,逼我就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