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哑了火。
是啊,她是农村户口,孩子随她,没供应粮……
可那又怎样?反正就是陆建的错!
棒梗蹲在门口,眼珠子盯在陆建手上的自行车票上,一动不动。
那是我的票!
这绝户买得起自行车?做梦呢!
小家伙心里转着歪心思,琢磨怎么把票弄到手。
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,拦住了陆建。
“陆建,一个大院住着,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不好?”
“你天天上班锁门,防贼呢?”
“这样下去,咱大院还评得上先进?”
陆建冷笑一声:“你既然说了,那我问你——”
“以前我家丢的东西还少?小到砖头瓦块,大到针头线脑。”
“贾东旭偷我十斤白面那事,你不知道?”
“你们大院里有贼,还能评先进?”
“少在这儿拿话堵我!”
易中海老脸一红,低下头再不吭声了。
他哪会不知道?
那都是棒梗那小崽子干的活。
陆健业在这个大杂院里,一直是个谁都能踩两脚的软柿子。
以前被人欺负了,他也闷声不吭,装没看见就算了。
可今天,这小子明显腰杆硬了,得把他当回事。
他走到自家门口,瞧见聋老太太正坐在院里。
理都没理,直接往屋里走。
钥匙刚**锁孔,身后就传来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声音:
“人啊,还是夹着尾巴过日子踏实,太张扬了,摔跟头的时候可没人扶。”
陆健业一听,乐了。
这是找茬?
今天心情好,来呗。
“老太太说得在理。”
“有句话怎么讲来着,头顶三尺有神灵,坏事做多了,老天爷都记着呢。”
“做人还是得多积德,不然到老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拆散别人家庭,干那些缺德事,到头来连个收尸的都找不着。”
说完,他推开门,进屋去了。
聋老太太那张脸,当场就黑了。
陆健业这**,嘴可真毒。
不行,得赶紧让傻柱和王大花把事办了。
不然这么久的筹划,全得泡汤。
陆健业进了厨房,动手做饭。
厂里发的那盆菜正好用上,空间里还有存货,够吃。
正忙着,门一响,王大花直接闯了进来。
她一瞧见桌上那盆菜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