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这几天怕是没法给你捎饭盒了。”
“陆健业那狗东西当了食堂班长,管得跟铁桶似的。”
“连窗口打饭的活都给我撤了,他就是故意冲我来。”
“你先忍忍,等风声过了,我再想法子。”
秦淮茹一听,脸当时就垮了。
没吃的?
那棒梗咋办?两个丫头咋办?
“傻柱,你可得帮我想辙啊!”
“你也看见了,家里那几个孩子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。”
“这日子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东旭那点工资,根本撑不起这个家!”
“我不管,你今儿必须给我个准话。”
傻柱咬着后槽牙,憋出一句:“我尽量。”
秦淮茹转身回了屋。
还没开口,贾张氏就瞪着眼问她:“那傻子跟你说啥了?”
秦淮茹把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。
贾张氏听完,当场炸了。
“陆健业那个**!”
“他这是想把咱家往死路上逼!”
“挨千刀的玩意儿,王小花跟他离了就对了!”
“傻柱也是个废物点心,他就不会偷偷摸摸往回带吗!”
贾张氏越骂越来劲,唾沫星子横飞。
贾东旭坐在一边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这年头,家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
傻柱那饭盒里,顿顿都有肉,油水厚着呢。
就靠着那点油水,贾家人比院里其他人家强了一大截。
尤其是贾张氏,吃得白白胖胖。
现在饭盒说没就没了,谁能受得了?
贾东旭心里开始盘算,怎么才能让陆健业吃不了兜着走。
第二天天刚亮。
陆健业在灶台前忙活,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,又焖了几个茶叶蛋。
香味顺着风,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院里的孩子全馋哭了。
“瞧瞧人家陆健业,日子过得真滋润。”
“大清早就整这么香,也太会过日子了。”
“以前苦惯了,现在总算熬出头了。”
一帮人嘴上酸溜溜的,可谁也不敢凑上去。
人家陆健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他们跟人家本来就没交情,更不敢舔着脸去要一口。
吃过午饭,陆健业把门锁好,转身出了院子。
轧钢厂食堂里,他先开了个早会。
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提醒大家别动公家的东西,尤其盯着饭盒。
保卫科那边最近查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