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花以为把家底掏干净了,结果这小子还藏着私房钱!”
“昨晚我亲眼看见,他买回来一大堆东西。”
……
一个院里住着,谁家掉了根针,转个身全院都知道。
更何况是陆建,以前就是院里的软柿子,谁都能捏一把。
现在又成了个被离了婚的废物、不能生养的废人。
大伙儿就等着看他日子过不下去,整天哭丧着脸,自暴自弃。
谁知道陆建不按他们想的来,突然就抖起来了!
这些人哪看得惯软柿子翻身,心里一个比一个酸。
陆建才懒得管他们高兴不高兴,吃饱喝足,收拾干净。
锁门!
上班!
三大妈见陆建锁了门,顿时嚷嚷起来:“陆建这**,家底都被王大花搬空了,还锁门呢!”
“他防谁啊?”
“他这么一锁门,咱院子今年还想评啥先进?!”
刘海中一摔筷子,嗓门拔高:“小兔崽子,等晚上回来开大会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这院子每年都抢着评先进集体。为了那块牌子,家家户户门都不上锁,好证明咱这大院讲文明、素质高。
陆建这一锁门,算是把这不成文的规矩给破了。
院里的人哪能咽下这口气?
此刻,陆建早出了院子,走在六十年代的街上,感受着这老日子的味道。
房子矮趴趴的,大伙穿得灰扑扑,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搁现在比小轿车还金贵。
从院子走到轧钢厂,愣是走了快二十分钟。
“得弄辆车子才行。”
“两条腿走着太遭罪。”
陆建心里嘀咕。
一进厂大门,工友们的目光就跟针似的扎过来。
路过车间时,王大花瞧见陆建,整个人都傻了。
啥情况?
昨儿她走的时候,这家伙明明醉得跟死狗一样,眼看就快不行了。
这才过了一晚上,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
不光有脸来上班,还精神抖擞的!
陆建也瞥见了她,只是扫了一眼,那眼神跟看垃圾没两样,扭头就走。
狗东西,忘恩负义。
等着吧。
王大花看出来了,陆建那眼神里全是嘲讽!
她吓了一跳,赶紧拽住贾东旭:“贾大哥,陆建这是咋了?”
“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?”
贾东旭也瞧见了陆建。
想到昨晚他怼壹大爷那劲儿,还有早上吃的那好东西。
“你操那闲心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