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姨赶紧摆手,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:“副厂长,您可别这么说。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我心里头记着呢,嘴上说不完的谢字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许小茂点点头,见她转身要走,又补了一句:“王姨,末位淘汰归淘汰,您身体要紧。中午加班的活儿,往后少干点。”
“大家刚接触新生产线,图个新鲜劲儿,想试试手就试试。过两天该歇还是得歇。”
王姨应了声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等她走远,许小茂沉下脸,盘算着——胡三国那帮人,不收拾不行了。
眼下车间风气刚好转,不能让这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。
隔天,车间里。
“哟,刘胖子,行啊你,这才几天工夫,干出这么多活?”
说话的叫吕成,车间里出了名的狗腿子,整天跟在胡三国屁股后面转悠。
刘胖子是新来的工人,王姨带的徒弟。进车间时间不长,可吕成的名字他听过不少回。
王姨早就叮嘱过他——这人没啥真本事,就是喜欢在车间里挑事。少搭理他,省得惹麻烦。
这几个月刘胖子一直闷头干活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哪想到吕成今天主动找上门,他一下子慌了神。
“怎么着,刘胖子,来车间这么久,连我都不认识?”
吕成一边说,一边把手搭上刘胖子的肩膀。刘胖子身体一僵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吕、吕哥,我哪能不认识您……”
正支支吾吾,王姨从旁边走过来,脸上带着笑,话却不客气:“哟,这不是咱车间的顶梁柱嘛,怎么有空跑我们小组来了?”
吕成听出她话里有刺,也不惯着,笑着说:“我听说你们小组干得挺猛,特意来学习学习。”
“车间不是一直提倡向先进看齐嘛,我这不就来了。王姨,你们这效率可以啊,这才几天,任务都干完大半了吧?”
说话间,他眼睛往王姨身后那堆铝板上一瞟。
王姨哪能不懂什么叫低调做人。在这种地方,你一冒头,马上就会有人盯上你,分分钟变成众矢之的。
更何况吕成那种人,最擅长的就是煽风**、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现在他们的生产才刚刚有点起色,绝不能让这种人搅了局。
王姨笑了笑,开口道:“哪儿的事啊?你看这些东西看着不少,可全是残次品。你也晓得,咱们新来的副厂长那标准高得很,机器我们又不熟,也就只能笨鸟先飞、多下点笨功夫。”
“再说了,胡三国可是你们那组的,我们要不加把劲,还不被你们甩得更远?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吕成听得心里挺舒坦。
“那可不?我师父在这厂里干了多少年了,就算没这些新设备,他照样能搞出合格的铝板。你们那些组嘛,确实还得再加把劲。”
吕成一边说一边把手背到身后,摆出一副领导巡视的架势。
王姨见他放松了警惕,连忙陪着笑脸附和:“说得对,胡三国那手艺,新生产线对他来说也就是锦上添花。可我们这些粗人,干不了细活,没那设备,真是要命。”
在王姨一连串的吹捧里,吕成又在他们组转了一圈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那边。
等他人走远了,刘胖子才一脸不解地问:“师父,他到底来干嘛?”
王姨一边干活,一边瞥了一眼吕成的背影:“来干嘛?不就是闻到腥味的狗吗?”
“他们那边产量怎么样?”
许小茂虽然让人心里不痛快,可真到了末位淘汰制面前,谁不怕?
胡三国这段时间也没闲着,活儿一直没停。
甚至晚上还偷偷加了不知道多少班。
吕成当时还问:“胡哥,咱明明有生产线,为什么不用,非得费这劲儿?”
原来,他们晚上加班的时候,压根没用厂里的新设备。
这就让吕成更想不通了。
他还记得胡三国当时弹在自己脑袋上的那一记脑瓜崩。
“傻小子,这你就不懂了。那两条生产线是谁引进来的?”
“许小茂?”
胡三国没吭声。
吕成又猜:“杨厂长?”
胡三国点点头,接着往下说:“没错,那两套新设备是杨厂长弄进来的。你刚才也瞧见了,他对那玩意儿有多上心。但你想想,咱们车间真用得着添置两套新设备吗?”
“那肯定用不着啊。”
吕成接话道,“许小茂要的是误差不超过零点二毫米的铝板。师傅,凭您的本事,做那种精度的活儿根本不在话下。买那两套设备,不就是白花钱吗?”
胡三国脸上笑开了花,看来对吕成这个回答相当满意。
喜欢四合院: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:()四合院: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