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也正好,他想管也管不了。
易中海把报纸往聋老太太眼前一递,声音冷了:“老太太,我没办法。”
“傻柱这次的事闹大了,连厂里领导都可能受处分,你说我拿什么捞?”
“我再有能耐,也就是个八级工。就算求到杨厂长面前,人家也不会放过傻柱。”
易中海的话,说得明明白白。
聋老太太听完了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发黑。
这叫什么事?
她宝贝孙子刚放出来,转眼又进去了。
还没办法捞?那以后怎么办?一想到以后的事,她赶紧追问:“中海,那厂里那边咋说的?柱子工作还保得住吗?”
“厂里一般不会随便开除人,老太太你放心,傻柱的饭碗还在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这话,这才松了口气。还行,还行,工作还在就行。
易中海停顿了一下,又开口说:“情况不算太好。”
“傻柱这次得罪的人不少,杨厂长为了压住风声,私下开了个会,把公家账目改成了私人请客,缺口得他自己填。”
“等他回来,工资得按月扣,扣满四百四十四块钱才算完。另外岗位也要调。”
“从厨房,调到炼钢车间。”
提到炼钢车间,易中海眉头皱了一下。
那地方温度高得吓人,活又重,不是铲沙就是抬铁水包,吃苦受累不说,还特别危险。稍微不小心就得烫伤,医务室天天都有那边的人进进出出。
这活儿,傻柱怕是真的扛不住。
但对傻柱来说,杨厂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厂里虽然不轻易开人,可傻柱前前后后惹了多少事,记了多少过,要不是李副厂长护着,早就被撵走了。这时候再去求情,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。
“让我孙子去炼钢车间?!”
“这哪行啊?!”
“还得赔四百四十四块钱!”
聋老太太一下子瘫在椅子上,脸色发苦。
这怎么能行?
傻柱虽然个子大,有股蛮力,但从来没干过粗活。让他去炼钢车间,那不是要他的命嘛。
聋老太太心疼得不行。
可易中海把话说得那么重,明显是不打算帮忙。
她这个烈属身份,在院里还有点面子,街道上也愿意给几分情分。可要去干涉轧钢厂的安排,人家杨厂长连见都不会见她。
真是没办法。
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东西,这么算计傻柱?
聋老太太恨得牙痒痒,恨那个把傻柱整进去的人,恨得直咬牙根。
另一边,许富贵和许小茂爷俩儿,正乐呵呵地在家喝着小酒。
“大茂,你这招可真绝。”
“傻柱这回翻不了身了。你看厂里出的那个公告,他算是把领导们全得罪光了。”
许富贵喝了一口酒,脸上全是笑意。
许小茂想起那些领导赔钱时的表情,也笑了,仰头闷了一口。
“那可不,四百四十四块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我估计那些领导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傻柱厨艺再好,几顿饭也不至于把人吃破产。”
要说这局棋,最妙的就是杨厂长那一步。要是让杨厂长按人头算吃了多少再赔,账根本算不清,也不会有现在这效果。只有让大家均摊,才能把这矛盾彻底激出来。
天刚亮透,许小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脑袋还没完全清醒,脑子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动静。
“叮,合成完毕,宿主拿到白玉焕颜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