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茂却咂摸出点不对劲来。易中海这话里有话,八成跟帮扶小组脱不了干系。
果然,下一句就来了。
易中海语气一转,继续板着脸道:“可大伙儿也知道,帮扶小组那边我一直没撒手,天天忙扶贫的事。”
“现在多了老太太,我实在忙不过来。所以,帮扶小组,从今天起,正式解散!”
这话一落地,易中海自己先松了口气,像卸下了背了多久的包袱,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。
可有人不乐意了。
底下顿时乱了起来。
帮扶小组占了全院将近一半的人,白吃了易中海三四个月的饭,早就养成了伸手要的习惯。现在说不管就不管,谁能答应?
第一个跳出来的,就是贾张氏。
“一大爷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了老太太,就把我们扔了?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我告诉你,不成!你既然管了,就得管到底!”
贾张氏火气大,但还没到撒泼骂街那步。
易中海也不惯着:“贾张氏,帮扶小组的事,我对得起你们。你闹也没用。今天老太太这边我必须顾,你们先放一放。”
贾张氏一听,脸当场就绿了。
好啊易中海,搞了半天全是圈套!跟聋老太串通好了,就是想甩开她们这帮人,不给她粮不给她钱!太狠了!
行,那就别怪她撕破脸。
“易中海你个老东西,你缺了大德了你!要名声的时候就装好人,攀上高枝了就把人一脚踢开,你算哪门子一大爷?你给聋老太**都不配!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,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,脏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,不带重样。
场面一下子变得极难看。
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脸色,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又狠又冷。
聋老太一拐棍呼过去,砸在贾张氏身上,扯着嗓子就骂开了:“张丫头,你嘴里再敢不干不净,我那两个为国牺牲的儿子晚上就从坟里爬出来找你!”
“中海管你,是他心眼好,可你不能拿好心当驴肝肺。”
“我养条狗三个月,它还知道冲我摇尾巴,你连狗都比不上!”
聋老太这几句骂得很带劲。
贾张氏当时就蔫了,不是怕聋老太这个人,是怕她那烈属的身份。
骂归骂,真要让她跟聋老太硬刚,她还真没那个胆子。
人家是烈属,年纪又大,真要赖上她,她可担不起那个责任。
只好憋着气,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。
许小茂站在边上,嘴角微微一翘。
易中海这招挺高,捐粮票不成,马上就拿老太太当挡箭牌,想把帮扶小组甩掉。
不过这么一来,怕是得把那些贫困户逼急了。要是哪天他查出聋老太的烈属身份有问题,那易中海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有他哭的时候。
等着看好戏吧。
人群里头,贾张氏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她嘴上是哑了,可还能鼓动别人一块上。对付不了烈属,还治不了易中海?
她赶紧拉着张莲花,凑过去小声说:“张奶奶,易中海这事干得不地道,他说话不算数!”
“马上入冬了,你家二拐子那腿又开始疼了吧?我家棒梗也在长身体,咱们都这么难,他倒好,说不接济就不接济了,明摆着拿老太太当枪使,这不是耍咱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