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眨巴着大眼睛,被棒梗这么一闹,委屈得不行。
哥哥坏,奶奶也坏……
好疼,真的好疼。
“哇——”
槐花扯开嗓子,嚎啕大哭起来。
正在厨房忙活的秦淮茹听见哭声,赶紧跑出来,一看这架势,心疼得不行。
秦淮茹虽然也有点重男轻女,可槐花跟小当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,哪能不心疼。
“槐花别哭,别哭啊。”
“妈,这是咋了?”
秦淮茹搂着槐花,急声问道。
贾张氏白了槐花一眼,冷冷哼了一声:“谁知道,这赔钱货发什么疯,吃饱了撑的。”
贾张氏一个字都不多说,她得护着自己宝贝孙子,再说本来就是这赔钱货欠揍。
秦淮茹一听这话,眉头拧了起来,明显不信。
怀里的小槐花见妈妈来了,胆子大了些,小声说道:“我跟哥哥说想吃肉,他就打我了。”
这话刚落地,贾张氏和棒梗脸都绿了,盯着槐花的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“你活该!我们在骂许小茂,你跟着瞎掺和什么?而且你自己蠢,要不是你,刘光天喝的那锅鸡汤就是我的!”
棒梗见槐花还敢告状,扯着脖子骂骂咧咧。
“没毛病!许小茂那个缺德玩意儿,往刘海中家送东西,凭什么不给咱家送?我大孙子还不能发**了?”
贾张氏翻着白眼,赶紧帮腔。
“妈,棒梗小不懂事也就算了,您不能这么惯着他。再说您那话说的,孩子听了全学歪了。”
秦淮茹听着那俩人的叫骂,肺都快气炸了。
火噌噌往上冒。
可贾张氏跟棒梗压根不当回事,还在那儿对许小茂骂个不停。
秦淮茹彻底没脾气了。
这脸皮也忒厚了,刚欺负完人家老婆,转头就舔着脸要鸡汤喝。
整条胡同都找不出第二个贾张氏这么不要脸的人。摊上这么个婆婆,是她秦淮茹倒了八辈子血霉!
还有棒梗这孩子,小小年纪就跟贾张氏一个德性。
连自己妹妹都打!
秦淮茹又气又憋屈。
棒梗才几岁啊,就学成贾张氏那副嘴脸了,太吓人了。她这不是生了个儿子,是生了个小婆婆,全让贾张氏教坏了。
没救了。
彻底没救。
她心里凉透了。
看贾张氏的眼神也冷得吓人。
都怪贾张氏!
她这辈子所有的不幸,全是贾张氏害的!
秦淮茹心里越来越扭曲,搂着槐花的手越收越紧。
轧钢厂宣传科。
许小茂一大早就到了,打算先把老本行捡起来。
最近忙数控机床的事,放电影的活儿肯定压了不少。
一般厂里放映员就一个,找人替人情欠太多,重新招还得老手带着。他赶紧翻开排片表。
嗯?
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