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每个月少说能存十块钱。傻柱一个月白给你十五块,帮扶小组再给你五块,你婆婆贾张氏卖鞋底子还能挣两块。”
“我就按最低的算,你一年下来,手里至少握着三百六十块!”
三百六十块!
这话一出来,院里的大妈大婶全傻眼了。
谁也没想到,贾家居然这么有钱。
要知道,贾家连个顶梁柱的男人都没有,一大爷还天天宣传她们家多困难多困难,甚至把人塞进了帮扶小组。大伙儿一直以为贾家是真揭不开锅了。
可现在许小茂这么一算账,贾家哪穷啊?
穷的是她们这些老实巴交过日子的!
有些人家拼死拼活干一年,能攒个百来块钱就烧高香了,有的甚至一分钱都攒不下来。
而秦淮茹这个“困难户”
,一年攒的钱,是她们的两倍还多!
凭什么?
凭什么让贾家顶着困难户的名头?凭什么要原谅贾张氏那个老不要脸的?凭什么不要赔偿?
这回,她们非得把赔偿拿到手不可!
所有人的眼神,瞬间变得又硬又冷。
许小茂一看火候到了,加把劲喊道:“你们家,全院谁家一年存的钱有你们多?”
“别装了,赶紧痛快掏钱!”
众人跟着一块儿嚷:“没错!”
“秦淮茹,别在这哭穷了,求你行行好,赶紧拿钱!”
“就是!我们一家老小就这一床被子,我不心疼你,我还心疼我自己呢!”
“赔钱!赔钱!”
一群人喊得震天响,直接把秦淮茹吓得往后缩了两步。
她气得牙根痒痒。
真是一群蠢货!
贾张氏那个老东西,要么就别干这种缺德事,干了就别让人抓住把柄!
现在可好,傻柱被关进保卫科了,请易中海出来说话也没用。
让人家帮忙赔钱?
做梦呢。
易中海的钱,早被帮扶小组榨干了。
让他帮忙说两句好话吧,现在全院都炸了锅,他一个人说破嘴皮子也没人听。再说这次确实是她婆婆作死,根本不占理,一大爷的面子早就不值钱了。
算了。
反正贾张氏那些钱她也别想拿到手,只要别连累她就烧高香了。
“这事儿是我妈办得不对,该赔钱就得赔,我先替她跟各位道个歉。”
秦淮茹话音刚落,贾张氏就瞪圆了眼珠子,死死盯着她看。这死丫头八成是跟对面那帮人一伙的,要不然怎么能心甘情愿往外掏钱?
“做梦!我一分钱都不会给!”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看不得我过好日子是吧?等着,回家有你好看的!”
贾张氏嗓门大得很,满脸横肉都在抖,一双眼睛恶狠狠地剜着秦淮茹。
许小茂这边也不含糊,招呼着几个大妈大婶,又把扫帚举了起来。
“贾张氏!你要是不掏钱,别说回家了,今天我就让你在这儿难堪!”
瞅着那些竹条编的扫把和膀大腰圆的大妈们,贾张氏咽了口唾沫,心里有点发怵。可让她出钱,门儿都没有。
一百多块啊,那可是她攒了多少年的养老钱,棺材本。
这钱**都不能动,更不能便宜了许小茂那个黑了心肝的东西!
贾张氏脑子转得飞快,突然灵光一闪,腰杆又直了起来。
她猛地翻起白眼,上半身直挺挺地抖起来,两只手啪啪地拍着大腿,小腿也一个劲儿地蹬。
紧接着,一声嚎叫响彻院子。
“挨千刀的许小茂!老贾啊,你快睁眼看看,这帮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要打我这个老婆子啊!老天爷不开眼啊,你快回来看看吧,赶紧回来,回来把他们都带走……”
“哎哟喂,没法活了,老贾啊,你不在的日子我过得苦啊……”
贾张氏又哭又喊,浑身发颤,白眼翻得只剩眼白,大腿拍得啪啪响,那模样又吵又瘆人。
院子里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,齐刷刷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