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的崇拜,就像黄河泛滥一样,挡都挡不住。你就收下我们吧,我们真心想跟你学。”
就凭刘光天那点文化底子,能憋出这几句词,已经把他翻烂的语文书里所有成语全掏出来了。
许小茂听完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他当然知道这两小子打的什么算盘,无非是想学点本事,回去治一治刘海中。
但这话听着,确实顺耳。
可这又怎样?
他闲得慌才会收两个拖油瓶当徒弟。
自己这套拳法都还没练利索,哪有功夫带徒弟。
更何况,刘海中那老家伙那么爱面子,他才懒得去招惹。
许小茂摆摆手,直接推脱道:“我看不到你们的诚意。”
“等哪天你们真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,再来找我吧。”
说完,他端着水盆,转身就进了屋,压根不管两个小孩愣在原地。
刘光福一脸发懵,扭头看着他哥,满脸迷茫:“哥,大茂哥说的诚意到底是个啥?”
“我偷了两个鸡蛋出来,这还不够吗?”
在他那小小的世界里,鸡蛋就是最金贵的东西了。
毕竟在他们家,只有他爹和大哥才有资格吃鸡蛋。
刘光天也挠了挠头,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嘀咕道:“连鸡蛋都不要……那大茂哥是想要投名状?”
说着说着,他猛地一拍脑门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光福!对,就是投名状!”
刘光天说得唾沫横飞:“你琢磨琢磨,大茂哥那条件多好,晓娥嫂子啥也不缺,日子过得顺心,就是跟傻柱不对付。”
“咱俩要是把傻柱揍一顿,既替大茂哥出了气,又能让他高看咱一眼。”
“这就是他说的诚意。”
刘光天越说越来劲,脸上全是得意。
刘光福一听,对啊,这话没毛病。
兄弟俩越想越美,仿佛好日子就在眼前,甩着胳膊迈着大步往家走,那架势别提多嚣张了。
可还没进门,熟悉的吼声就炸开了。
“刘光天!刘光福!你俩死哪儿去了?”
“让你们干活,跑出去偷懒?”
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抬手就是两巴掌,一人脑袋上挨了一下。
本以为这俩小子会哭爹喊娘。
结果刘光天和刘光福捂着脸,眼神倔得跟头驴似的,一脸不服。等着吧,等他们学成本事,就换个活法!
刘海中一看,哟呵,还敢犟?接着揍!
瞬间,院子里全是嗷嗷的惨叫声。
许小茂和娄晓娥听着直摇头,啧啧,当爹的不像个爹,当儿子的也不像个儿子。
日子照常过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眼下最大的事,就是找机会收拾傻柱。
关键是要让傻柱落单。所以每天放学,俩人就偷偷跟在傻柱后面,等着下手。
可惜一直没逮着空。不过从何雨水那打听到,傻柱今晚有活,大概九点才能回来。
兄弟俩提前躲在傻柱必经的路边上。
这一仗,豁出去了。
“光福,机会就这一回,错过了可就没下次了。”
刘光天手里攥着麻袋,眼神发狠。再不把“诚意”
拿出来,老刘那巴掌,他可扛不住了。
“放心,哥,都准备好了。”
刘光福一手抓着麻绳,一手拎着榔头,打算一招放倒傻柱。
敲闷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