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打算点头答应。
可他旁边的许小茂突然插话了。
“陈主任,我能查出是谁干的,而且用不了多久,很快就能出结果。”
许小茂这话是对陈主任说的,目光却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。
这俩女人急着要把棒梗带走,肯定有问题!
刚才他还只是怀疑,现在基本可以肯定了。
那台放映机,准是棒梗砸的。
“不用等多久我们也不等!许小茂,你自己没看好放映机,那是你的事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贾张氏急了,嗓门又尖又响,整个礼堂都能听到。
许小茂一点不慌,慢悠悠地说:
“贾张氏,你要是非要走,那放映机就是棒梗砸的。”
“不然你跑什么?”
这话一出口,正好戳中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心事。
两人脸色变了变,想反驳,可又拿不出证据,只能看陈主任怎么说。
陈主任一下子反应过来,许小茂说得有道理。棒梗他妈和他奶奶越急着把他带走,越说明棒梗有问题。
连自家人都怀疑,那八成是真的。
“大茂同志说得对。棒梗妈,你们现在走,别人难免会说闲话。不如先试试大茂同志说的办法。”
“查出来不是棒梗,你们也能清清白白地走。”
陈主任话说到这份上,意思很明白:棒梗要是现在走,那就不清白。
秦淮茹哪还敢再硬顶。
再说了,也不一定就是棒梗干的。秦淮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,于是赔着笑脸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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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还是陈主任想得周到。”
陈主任点了下头,看向许小茂说:“许小茂同志,你开始排查吧,要我们配合什么直接讲。”
“成,我需要一大盆清水,让每个小孩都洗一遍手。”
许小茂干脆利落地把法子说了出来。
道理很简单——放映机里的油墨是特制的。
那小子用小刀割机器的时候,手上肯定会沾到油脂。这种油不好洗,一碰到水就会浮到表面。
他只要让所有孩子都洗一遍手,谁干的立马现形。
陈主任有点纳闷,但没多问,直接让教员去弄水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守在棒梗身边,听完许小茂的话,赶紧抓起棒梗的手翻来覆去地看。
干干净净的,一点脏东西都没有。
俩人心里一松,觉得这事肯定跟棒梗没关系,也就不当回事地排队等着洗手。
一个接一个的小孩洗完,一盆接一盆的水换掉。
轮到棒梗了。
他站到许小茂面前,双手往盆里一伸——
油花瞬间漂满了水面。
许小茂一声冷笑,猛地伸手逮住棒梗,大喊:“逮着了!”
棒梗拼命挣扎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:“不是我!不是我!许小茂你个**,松手!”
“妈!奶!救我!快救我!”
棒梗又踢又蹬,许小茂的手跟铁钳似的,半点不松。
一切都太快了,贾张氏直接傻了。
还是秦淮茹反应快,尖着嗓子喊:“许小茂,你放开棒梗!就洗个手,你怎么就能证明是他干的?”
“就是!你个挨千刀的,快放开我孙子!你这是冤枉人!你个坏种,就见不得别人好!”
棒梗的哭嚎总算把贾张氏叫醒了,她立马接上话,逮着许小茂一顿臭骂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