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杨厂长狠狠瞪了傻柱一眼:“我说你多少次了?让你闭嘴让你闭嘴,你偏不听!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赶紧走赶紧走。”
杨厂长嫌弃地一挥手,跟在首长身后快步离开。
傻柱愣在原地:“不是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陈秘书已经打了电话。
楼下几个武装兵冲上来,二话不说把傻柱架去了大门口。
整个过程快得离谱。直到冷风灌进脖子,傻柱才回过神来。
他被赶出来了?
岂有此理!
他不就说了两句许小茂的坏话吗?在他看来,他说的全是事实!
许小茂那小子本来就不是好东西!
谁成想这位大领导心眼这么小,还跟他计较上了。
行,行。反正快到饭点了,把他轰走,看楼上还有谁能做谭家菜?
到时候还不是得求他回去?那会儿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了。
傻柱越想越来气,干脆坐到旁边的石墩子上,等着。
另一边,首长被气得够呛。一群领导在客厅坐下来,许小茂也在。
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气氛僵得厉害。
首长缓了口气,慢慢开口:“杨厂长,何雨柱这个同志,我很失望。”
“咱们国家正处在发展建设的关键时候,团结一心,劲儿往一处使才是大事。哪能像他那样,诋毁、嘲讽自己的工友?”
“他这顿饭,我是没那个福气吃了。”
杨厂长坐在那儿,搓着手,又尴尬又无措。
但他还是得替傻柱说几句话,把局面往回拉一拉。不然首长以为他带出来的工人都这德性,那不是完了?
“首长,您别动气,先保重身体。”
“傻柱这人吧,没什么文化,就是嘴快,有时候话说得不中听,但其实没什么坏心眼。”
“他现在走了,您这顿家宴谁来做啊?要不我下去训他两句,让他认识认识错误,再回来将功补过?”
杨厂长心里清楚,傻柱的菜做得确实地道。要是首长肯给个机会,这事儿没准还能有缓。
其他领导听了也觉得有道理,纷纷帮腔。
娄母系上围裙,灶台前忙活开了。
许小茂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这步棋走得太对了。
杨厂长他们那帮人,隔三差五就往领导那儿跑,蹭傻柱做的饭,说白了不就是想拉关系嘛。
“行了,都别说了。”
首长一摆手,语气硬得很。
“杨厂长,你也别替他讲情。性子直归性子直,可不是满嘴喷粪、欺负同志的理由。”
“我带过的兵,性子直的多了去了,没一个跟何雨柱似的,嘴上没把门的,逮谁咬谁。”
“说什么将功补过?没门。他那饭,我一口都不会再碰。”
首长把话说得死死的,一点弯都不带拐的。
不就是一顿饭?没了何雨柱,地球还不转了?
他扭头冲自己老伴道:“淑君,中午你来做。”
他心里清楚,老伴压根不会做饭。
可这节骨眼上,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,熟了就行。
王淑君一听,脸都皱起来了,低着头,手指头绞着衣角:“我哪会做饭啊?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咋整?”
“一会儿还有俩领导要来,点名要吃谭家菜。这节骨眼儿上,上哪儿找会做的厨子去?”
首长噎住了,脸拉得老长,气也不是,急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