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“落网”
风波后,两辆敞篷越野车终于在导演组的指引下,拐进了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地广场。
车子一停稳,凛冽的寒风便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,吹得人直打哆嗦。
和邓朝换了一下位置,副驾驶的鹿含缩着脖子,打量着这片除了雪还是雪的空旷地方,一脸迷茫地问道:“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冕子家住大山里吗?”
“如果真是在大山里就好了,”
后排的周辰探出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向往,
“我还没住过呢,但肯定比这敞篷车暖和。”
“快看,那前面有一条横幅!”
坐在后面的邓朝眼神不好,眯着眼睛努力地往前瞅,
“写的什么啊,看不清。”
开车的陈贺也眯起了他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,辨认了半天,才念了出来:“好像是……‘你是真男人吗?’”
“哪儿呢?”
鹿含左顾右盼。
“那边,”
周辰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雪地中央,那里确实孤零零地立着一条红色的横幅,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。
看清了上面的字,鹿含想都没想,果断摇头:“那他要这么说,我可以不是。”
“我也真可以不是,”
陈贺立刻附和,能舒舒服服的,谁愿意当“真男人”
受罪啊。
“那我也不是,”
邓朝紧随其后,迅表明立场,在享福这件事上,他们三个永远能保持高度统一。
就在三人达成“我们不是真男人”
共识的时候,周辰突然开口。
“既然你们都不是,那我是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充满了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
的豪迈。
“诶!你怎么破坏队形呢!”
鹿含第一个不乐意了。
“朝哥,弄他!”
陈贺立刻开始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