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一家装修得古色古香的火锅店内,热气升腾。
铜锅里,红白分明的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辣椒和花椒的香气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包间。
“来来来,都别客气!”
何老师举起杯子,脸上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,
“今天我买单!就当是给各位压惊了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陈贺和邓朝对视一眼,露出一个“奸计得逞”
的笑容,然后一左一右地坐在何老师身边,俨然一副“左护法、右护法”
的架势,生怕他跑了。
“我跟你们说,这顿火锅,可不是一顿简单的饭。”
陈贺夹起一片刚烫好的毛肚,在香油碟里滚了一圈,塞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了眼睛,口齿不清地说道,
“这是精神损失费!是我和朝哥,用生命和尊严换来的!”
“没错!”
邓朝猛地一拍桌子,开始了他影帝级别的表演,
“你们是不知道啊!当时在那个又黑又窄的管道里,我有多绝望!我感觉我的幽闭恐惧症都要犯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。
“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突然!我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!‘有东西摸我的脚’!是何老师喊的!”
“我当时脑子‘嗡’的一下就炸了!完了!这管道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!”
说到这里,邓朝猛地一拍大腿,指着何老师,声调拔高了八度:“结果呢!结果是他自己干的!他摸了陈贺的脚,然后贼喊捉贼!”
全场爆笑。
连一向沉稳的周辰,都笑得肩膀抖。
“何老师,您也太笋了!”
鹿含一边笑一边给何老师竖了个大拇指。
何老师自己也笑得不行,连连摆手: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自罚一杯!”
说着,就端起面前的酒,一饮而尽。
“这事儿没完!”
陈贺放下筷子,接过话头,开始了他的“血泪控诉”
,
“他这一嗓子不要紧,我当时魂都吓飞了!我以为后面真的有鬼!我忘了我的腰伤,我忘了我的尊严,我像个傻子一样往前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