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。。。。。。谁怕了!”
热芭嘴硬地反驳,但飘忽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,
“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觉得那种一惊一乍的,对心脏不太好!”
她试图为自己的“怂”
找一个科学的借口。
“哦——”
周辰故意拉长了声音,一脸的“我懂了”
的表情。
“没事,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姿态摆得足足的,
“到时候,有我呢。”
这句和刚刚在电话里对邓朝他们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,从周辰嘴里说出来,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底气和宠溺。
“你胆子那么大,肯定能保护好我的,对吧?”
热芭眨巴着大眼睛,像一只无辜的小鹿,满眼都是崇拜和信赖。
然而,下一秒,这只小鹿就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她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我的周大坦克,你是不是忘了,你连中式恐怖片都不敢看啊?”
周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作为他最亲密的枕边人,热芭对他那点小九九简直了如指掌。
根本不需要邓朝他们告密,她也知道周辰怕鬼,尤其是中式恐怖。
看着周辰那吃瘪的表情,热芭笑得更开心了,她伸出手指,戳了戳周辰的脸颊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我们的‘坦克’先生?到时候别你第一个尖叫着跑了,把我丢在后面啊!”
“咳咳!”
周辰清了清嗓子,强行挽尊。
他一把抓住热芭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,握在手心里,义正言辞地辩解道:“那能一样吗?我怕的是中式恐怖!红嫁衣、绣花鞋、纸人,那属于文化基因里的恐惧,是刻在dna里的!谁看了不怵啊!”
“这次不一样!”
周辰把王姐给他的消息拿给热芭看,
“我问过了,是医院主题,微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