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朝一会儿抱着酒瓶子东倒西歪,一会儿又拿起笔假装奋笔疾书,彭玉畅再次秒答:“李白斗酒诗百篇,长安市上酒家眠!”
“不是,你们俩是不是对过题了?”
陈贺出了来自灵魂的质疑。
“这不科学!”
鹿含也觉得不可思议,
“朝哥那表演,我连他是个人都快看不出来了,彭彭怎么猜到的?”
于是,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彭玉畅一个人,把节目组为所有人准备的锅贴、热米皮、菜豆腐,一样样地,又吃了一轮。
周辰在旁边看着彭彭不停地吃,跟郑凯说道,“我现在算是知道彭彭为什么之前变得那么胖了。”
“这个吃法,谁不胖啊。”
就在这时,天空变得阴沉起来,淅淅沥沥的小雨毫无征兆地飘落下来。
冰冷的雨丝打在身上,更添了几分萧瑟。
陈贺望着灰蒙蒙的天,感受着依旧充满饿意的肚子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唉,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啊。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的李臣一听,更委屈了。
“什么就你的心情了?”
李臣没好气地说道,
“你好歹还从朝哥那抢了一碗米皮呢!你看看我和精飞,我俩才是从头到尾啥都没吃,连味儿都没闻着!”
郭精飞在一旁默默点头,表情悲壮得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勇士。
一旁已经吃饱喝足的郑凯,打着饱嗝,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。
他拍了拍李臣的肩膀,开始了他的精准吐槽,
“行了,老李头,别在这伤感了。我跟你说,别说是诗词你猜不出来,就算现在换成猜歌曲,你估计也就知道个《春泥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臣被这一句话噎得结结实实,他指着郑凯,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到错愕,再到无奈。
最后,他自己也忍不住了,指着幸灾乐祸的郑凯,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里,充满了饥饿、心酸和被兄弟戳穿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