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含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,并为那几位兄弟感到担忧了。
就在这时,周辰突然举起了手,一脸认真地看向老王:“老王,这头悬梁有了,那刺股呢?我可以帮忙执行。”
他这话一出,那几个通过游戏的人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我也可以!”
陈贺第一个响应,他摩拳擦掌,目光如炬,死死锁定邓朝,
“我负责朝哥!免费!保证服务到位!”
郑凯叹了口气,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用一种教导主任的口吻说,
“那我负责老李头吧,我得盯着他把字写工整了。”
“对!我也可以!”
鹿含也兴奋地站了起来,“我去帮王冕!”
彭玉畅立刻跟上:“我和鹿哥一起!”
周辰环视一圈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孤零零的郭精飞身上,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:“那我就负责飞哥了。”
眼看着自己就要成为砧板上的鱼肉,郭精飞急了,他指着周辰,哭笑不得地抗议道:“什么就我了!人导演都还没有话呢!”
然而,他的抗议在老王那毫无波澜的声音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。”
老王通过扩音器慢悠悠地说道,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导演!”
郭精飞、邓朝、李臣、王冕四个人同时出了绝望的哀嚎。
而另一边,周辰、陈贺、鹿含、彭玉畅和郑凯五人则击掌相庆,仿佛赢得了一场重要的战役。
“来来来,‘行刑队’的各位,”
老王对着那五人招了招手,
“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工具。”
工作人员立刻端上一个托盘,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五根——鸡毛掸子。
“噗——”
陈贺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:“老王,你这也太损了,这是刺股还是挠痒痒啊?”
“那得看你们怎么用了。”
老王笑得像一只老狐狸。
“我懂了!”
周辰拿起一根鸡毛掸子,在手里掂了掂,对着郭精飞的方向比划了一下,
“飞哥,你放心,我手艺好,保证只刺股,不伤及无辜。”
“你走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