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离我远点!这上面有妖气!
陈贺好奇地接过画板,嘴里还嘟囔着:“什么东西啊,把我们凯凯吓成这样?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画板上,下一秒,他那标志性的“鹅叫”
笑声,还没来得及冲破天际,就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,整张脸憋得通红,肩膀一耸一耸地,显然是笑岔了气。
“嗝——”
一个响亮的笑嗝之后,陈贺再也忍不住了,指着画板上的那条鱼,笑得整个人都瘫在了桌子上。
“邓朝!你是要笑死我吗!黄河里什么时候养了条鲸鱼啊!”
这边的动静太大,后面的人早就好奇得不行。
陈贺因为笑不停,干脆就没有动笔。
画板很快传到了鹿含手上,他看到那条鱼的瞬间,表情和郑凯如出一辙,从好奇变成了震惊,最后化作了深深的无奈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在古楼的最高层,那个火柴人的脚下,又补了一截楼梯,表示“更上一层楼”
的意思,然后就把这个烫手山芋递给了李臣。
李臣接过画板,定睛一看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
他被那条肥硕的鱼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喊了出来,
“这……这鱼画得……还挺胖的啊。”
郭精飞和王冕也无从下手,只是在原有基础上加了俩线条。
一连串的混乱传递,画板终于到了最后一棒,猜词人彭玉畅的手上。
彭玉畅接过画板,信心满满。
他看到古楼,看到落日,看到远山,看到奔流的黄河,甚至看到了楼顶那个眺望远方的小人。
一切都那么清晰,那么明了。
答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占据了黄河三分之一版图的,巨大无比的,看起来伙食很好的,黑色大肥鱼身上。
彭玉畅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整个人都愣住了,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。
这是什么?
《登鹳雀楼》里……有鱼吗?
他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搜索自己贫瘠的诗词库。
“床前明月光……没有鱼。”
“春眠不觉晓……没有鱼。”
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……有钓鱼的,但是这条鱼也太大了吧?而且季节也不对啊!”
彭玉畅看着那条鱼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他眉头紧锁,眼神迷茫,嘴里念念有词,仿佛一个走火入魔的修仙者。
隔板另一头的哥哥们看着他这副样子,一个个都憋着笑,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邓朝还一脸得意地小声说:“你看,我就说我画的鱼最引人注目吧?彭彭现在肯定在思考这条鱼的深意。”
陈贺在一旁翻了个白眼:“他是在思考哪诗里有这么大的鱼,准备举报你呢!”
终于,彭玉畅放弃了思考。
他举着那张画作,缓缓站起身,走到了众人面前,脸上带着一种被知识诅咒了的痛苦表情。
“哥哥们……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