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是一阵爆笑。
老王清了清嗓子,无视了陈炜霆的打岔,继续介绍:“除了黥刑,还有谪刑,也就是流放;髡刑,剃掉头;谇刑,当众斥骂;以及孥刑,罚为奴隶。”
他每说出一个刑罚,车内众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尤其是听到“髡刑”
的时候,鹿含和周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。
“现在,有请我们的飞行嘉宾,炜霆,来为我们抽取,今天最后一名将要获得的刑罚种类。”
一个装满纸团的抽签筒被递到了陈炜霆面前。
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,陈炜霆伸手进去,随意地拿出了一个纸团。
他打开纸团,看了一眼,然后缓缓地,将纸团上的那个字展示给了镜头。
——髡。
【卧槽!!!剃头!!!】
【我的天!节目组是认真的吗?!这谁敢输啊!】
【完了完了!这下真的玩大了!鹿哥、辰哥、威廉,你们几个可千万别输啊!】
车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字,前一秒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大巴车,此刻死一般地安静。
陈贺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
形,邓朝的笑容僵在脸上,鹿含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剃掉头,对于任何一个艺人来说,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惩罚。
这一次,导演组,是来真的了。
“髡刑?”
陈炜霆看着自己手里的纸团,又看了看车上众人惊恐的表情,难以置信地问道,
“真的要剃头吗?”
【导演组玩真的了!这次是来真的了!】
【我仿佛已经听到了经纪人们心碎的声音!】
车内的死寂被打破,陈贺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对着导演的方向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老王,我跟你们说啊,这可能要重新签合同了,我们合同里可没写这个。”
“对啊,”
邓朝也跟着附和,开玩笑地说道,“这牺牲有点大啊,我们都是靠脸吃饭的。”
【哈哈哈哈!开始讨价还价了!】
【贺哥和哥: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是钱不够!】
周辰摸了摸自己的头,也试图寻找规则的漏洞:“老王,我问一下,这个我输了……能将惩罚转让给其他人吗?比如自愿替罚什么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老王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来,冰冷而无情,断绝了他所有的念想。
“既然这样,”
周辰眼珠一转,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抽签的“罪魁祸”
,他看着陈炜霆,一脸坏笑地说道,
“那就谁抽到的谁留着用好了。炜霆哥,恭喜你啊!”
【哈哈哈哈哈!甩锅第一名周辰!】
【威廉:我只是个抽签的工具人,为什么要伤害我!】
彭玉畅还沉浸在剃头的恐惧中,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,问出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:“导演,那个……剃多短啊?是剃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