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”
周辰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你们现在到哪了?”
“我们刚上车,正准备……”
“直接开到机场去吧,”
周辰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轻松地说道,“然后找个咖啡馆坐下,等我们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等你?你什么意思?”
邓朝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。
周辰站起身,一边开始收拾东西,一边对着电话说道:“意思就是,我们现在就过来。给我订两张最近一班去重庆的机票,到了机场,一块走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疯了?”
邓朝的声音都变调了,“你今天刚官宣,不在家好好陪着弟妹,跑来跟我们这群‘臭男人’挤大巴?”
周辰看了看身边已经开始往包里塞东西的热芭,笑了。
“开什么玩笑,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痞气,“如果兄弟不是用来麻烦的,那还能叫兄弟吗?”
电话那头,邓朝再次沉默了。
良久,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行!算你狠!”
邓朝骂骂咧咧地说道,“全员!机场咖啡厅!等那两个刚扔完炸弹的家伙!谁都别想先走!”
挂掉电话,周辰和热芭相视一笑。
周辰立刻打给王姐,简单说明了情况。王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,才无奈地开口:“我刚摆平了全网的舆论,你们两个就要给我玩失踪?行,我知道了,行程我来安排,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没有多余的庆祝,没有片刻的停留。
在官宣引爆全网的两个小时后,周辰和热芭,已经坐上了前往机场的保姆车,奔赴下一场属于朋友们的狂欢。
深夜的航班,机舱内灯光昏暗,大部分旅客都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周辰和热芭戴着口罩和帽子,低调地坐在靠窗的位置。一天的奔波和情绪起伏,让热芭感到了一丝疲惫。她靠在周辰的肩膀上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“困了?”
周辰侧过头,轻声问道。
“嗯,想睡一会儿。”
热芭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的鼻音,“我的眼罩在包里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
周辰从热芭的随身小包里翻出那个可爱的猫咪眼罩,熟练地拆开。
“我帮你戴上。”
他柔声说道。
周辰侧过身子,俯身过去,小心翼翼地将眼罩绕过热芭的后脑,准备为她戴好。他的动作很轻,生怕弄乱她的头。
就在此时,飞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一下,猛地向上颠簸了一下!
一阵轻微的失重感传来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。
正侧着身子、重心不稳的周辰,脑袋不偏不倚地磕在了前方座椅的硬塑料背板上。
颠簸来得快去得也快,飞机很快恢复了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