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青走了过去。
“徐师兄,你看这儿!”
张小胖指着铁甲片下面,那里有一小滩暗红色的污渍,黏糊糊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。
因为被废铁盖着,还没完全干涸。
张小胖也是个虎B,好奇心驱使下,居然伸出手指沾了一点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随即脸色大变,猛地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是血!还新鲜着!”
他惊叫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血?!”
瘦高个吓得脸都白了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哆哆嗦嗦地说:“快……快去上报执事堂!”
徐长青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蹲下身,目光落在那滩血迹上。
一股驳杂的气息传入他的感知。
其中,浓郁的血腥味属于人类,毫无疑问。
但在这血腥味之下,他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淡薄、却异常熟悉的气息。
阴冷,晦暗,带着腐朽的味道。
跟昨天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气息,同出一源!
果然有猫腻!
“别去!”
徐长青猛地伸手,拉住了正要转身跑出去的瘦高个。
“徐师兄,你干嘛?这可是血啊!说不定是出了人命!”
瘦高个急道。
徐长青站起身,表情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他扫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两人,缓缓开口:“你们想过没有,如果真出了人命,为什么尸体不见了,偏偏在这里留下一滩血?而且,这地方几十年没人来,谁会跑这儿来杀人?”
两人被问得一愣。
徐长清继续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:“你们也说了,最近宗门不太平。赵执事刚才怎么说的?不该管的别管。这血,可能是前两天搬运受伤的同门师兄弟时,不小心滴在这里的。你们现在咋咋呼呼地跑去报告,万一查出来只是虚惊一场,你猜赵执事会怎么看我们?觉得我们小题大做,惹是生非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可万一……这血背后真有什么咱们惹不起的大麻烦,你觉得凭我们三个杂役,掺和进去能有好果子吃吗?到时候,咱们可能就不是‘目击者’,而是‘嫌疑人’了。”
这番话,软硬兼施,瞬间浇灭了两个新人的冲动。
他们只是底层杂役,最怕的就是惹祸上身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张小胖看着那滩血,还是觉得心里发毛。
“怎么办?”
徐长青淡淡一笑,走上前,蹲下身。
在两人惊疑的目光中,他伸出手掌,悬停在那滩血迹上方。
“这种小事,清扫掉不就完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心念一动,丹田深处,一缕微不可查的灰烬能量顺着掌心悄然涌出,如同一层无形的薄膜,瞬间覆盖了那滩污渍。
“焚证”
之力发动!
没有火焰,没有高温,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。
那滩暗红色的血迹,连同其中混杂的所有气息——无论是人血的腥气,还是那丝阴冷的能量残留——都在这一瞬间,被从最根本的层面“蒸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