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……成了他灰烬火海新长出来的一个器官!
就像人的肝脏、心脏一样,成了他“灰烬道途”
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如果现在强行把这玩意儿切除,那根本不是外科手术,而是自爆!
整个灰烬火海都会因此受到无法逆转的重创,甚至直接崩溃。
我……丢!
徐长青眼前一黑,差点又躺回去。
这他妈算什么?碰瓷?还是寄生?
他只是想复制个后门程序,结果系统直接把病毒当成核心组件给安装了,还他妈是卸载按钮都是灰色的那种!
无法摧毁,无法弃用。
进退维谷,死局!
徐长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神魂的剧痛和眼前的绝境,让他几乎要发狂。
冷静,冷静下来!
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。
作为一个程序员,他深知一个道理:任何看似无解的BUG,都一定有其产生的逻辑。
只要能找到那个逻辑,就一定有绕过它的办法。
既然无法摧毁,那……能不能利用?
既然它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,那我是不是就拥有了对它的最高控制权?
一个疯狂的念头,如同闪电,划破了他脑中的混沌。
他不再试图去对抗和排斥,反而反其道而行之,将自己残存的全部心神,再一次、也是更深入地,沉浸到了那枚灰色的“祭品钥匙”
之上。
焚证!
这一次,他不再是作为一个“外部审计”
去分析,而是作为一个“内部管理员”
,去读取它的每一行“源代码”
。
在他的“焚证”
视野下,钥匙的结构被前所未有地放大,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亿万倍的法则丝线,在他眼前清晰地展开。
他看到了那把指向苏挽雪的“锁”
,看到了那个预设的、强制抽取本源力量的恶毒指令。
然后,他的目光,落在了钥匙结构的最末端——那个代表着传送终点的“坐标”
信息上。
之前在凌霄和苏挽雪神念大战时,他只是匆匆一瞥,确认了这是一个传送坐标。
现在,他要彻底看清,凌霄那个老王八蛋,到底想把苏挽雪这个“祭品”
,送到哪里去!
他控制着一丝微弱的灰烬之火,小心翼翼地探了上去,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黑客,开始尝试解析这段被加密的坐标代码。
就在他的心神触碰到那段坐标信息的瞬间——
那枚灰色的“祭品钥匙”
本身,轻微地震动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囚室的某个方向,一块毫不起眼的墙砖,也随之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、若有似无的共鸣。
这丝共鸣,普通人绝对无法察觉,就算是大能修士用神念扫过,也只会被当成正常的能量波动。
但此刻的徐长青,他自己就是那把钥匙的一部分!
这丝共鸣在他感知中,清晰得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!
他的心,猛地向下一沉,一股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个囚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