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修行者能得到一丝,都足以勘破瓶颈,立地成圣!
然而,在这片纯粹的“初始”
概念中,还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着另外一些东西。
是无尽的怨毒。
是被囚禁了亿万斯年、日复一日的诅咒。
是足以让神明都发疯的、永恒的孤寂。
还有一丝……被背叛的愤怒。
它们与那本源气息完美地纠缠在一起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不分彼此。
像是一块顶级的和牛,上面却长满了致命的霉菌。
吃下去,你或许能品尝到绝世的美味,但下一秒,就会肠穿肚烂,死得不能再死。
神药,也是剧毒。
“你在畏惧我的怨恨?”
元那冰冷中立的意念再度响起,仿佛一个站在手术台边的医生,冷静地剖析着病人的心理活动。
它似乎察觉到了徐长青的戒备,以及灰烬之火解析出的结果。
“它早已与我的本源融为一体,无法剥离。正如囚禁我的岁月,也已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。”
元毫不掩饰地摊牌了,简单、直接、高效,没有半句废话。
“你学会‘狱卒’的手段后,在我身上施加一个你伪造的印记。但,必须留下一个只有你我知晓的后门。”
这番话,如同平地惊雷,却又在徐长青的预料之中。
成了。
逻辑闭环了。
这个老怪物,在见识到他能模拟“烙印”
之后,就立刻制定了这个堪称疯狂的“越狱计划”
。
它需要一个假的囚笼来骗过真正的看守,而这个假囚笼上,必须有一个能让它溜出去的狗洞。
而他,徐长青,就是那个负责施工的包工头。
徐长青在心中迅速权衡。
与虎谋皮?
不,这比与虎谋皮刺激多了。
这简直是骑在老虎的脖子上,跟它商量待会儿去谁家开饭。
一个不留神,自己就是那顿饭。
但对方的逻辑无懈可击。
双方都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,拥有着短暂的、脆弱的、却又无比坚实的共同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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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绝?
拒绝的后果就是,他自己鼓捣出来的那个“假烙印”
永远只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它能篡夺,能标记,但骗不了人,更骗不了苏挽雪体内那股与此地同源的不祥之气。
那就意味着,治好苏挽雪,永远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徐长青缓缓抬起头,虽然四周一片漆黑,但他能感觉到,元的“目光”
正死死锁定着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在极寒的冰窟里化作一团白雾。
然后,他用最纯粹的神念,向对方传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意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