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微微晃了晃,像是连续加班七天七夜后被告知需求又要改的程序员,全靠一口仙气吊着。
他一个箭步……哦不,一个趔趄上前,及时“扶住”
了还在怀疑人生的魏显。
“魏执事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带着一种虚脱后的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无可辩驳的笃定。
魏显猛地回过神,那双锐利的鹰眼死死地盯住他,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我明白了!”
徐长青加重了语气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解开世界终极难题后的狂热与疲惫,“它不是在攻击‘触碰者’!它是在……追索‘血脉’!”
“血脉”
二字,如同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魏显的心坎上。
“执事您想!”
徐长清语速极快,根本不给魏显深入思考的机会,用一连串的逻辑轰炸,抢占对方的思维高地,“您的精血,只是一个引子,一把钥匙!它打开了那个尘封三百年的杀戮程序!但这个程序的最终指令,不是攻击钥匙,而是攻击那把‘锁’!”
他指着那卷被魏显随手放在石台上的黑色兽皮卷宗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它真正要攻击的,是那个部族的……最后一个后裔!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魏显的识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那刚从“自我怀疑”
中挣扎出来的眼神,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惊骇所取代。
徐长青知道,火候到了,必须再加一勺滚油,把这锅彻底烧开!
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、带着丝丝寒意的语气,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:
“执事……刚才那一下,并未落空。”
“您以为它撞向石门,是在白费力气吗?不……那只是能量耗尽前的最后一点余波。”
“它真正的攻击,已经跨越了空间,跨越了玄霜峰的重重禁制……直接命中了那个,我们甚至不知道是谁、身在何处、却同在宗门之内的‘幸存者’。”
徐长青缓缓抬起头,那张“苍白”
的脸上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愧疚与恐惧。
“我们……可能刚刚……害了她。”
“共犯”
两个字,虽然没有说出口,但此刻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响亮地回荡在魏显的脑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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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旁观者到参与者,再到……加害者?
魏显的脸色,终于成功地变得和徐长青一样“苍白”
了。
他不是蠢人,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意味着什么。
这不再是一件可以封存起来、束之高阁的邪门法器。
这是一个跨越了三百年的血脉诅咒,一个活生生的、潜藏在宗门内部的巨大隐患!
而他,魏显,亲手扣动了扳机!
他看向徐长青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那里面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利用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、混杂着倚重、忌惮、以及“现在只有你懂这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