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法模型似乎有缺陷,或者说,缺少了某个关键的“盐值”
来进行校验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推演第三种可能。
这一次,他引入了一个新的变量——“人”
。
宝库是为人服务的,它的选址,除了隐蔽和安全,还必须考虑到“效率”
。
“……假设赵长老需要定期从宝库提款,那么路线就不能太绕,必须在安全性和便捷性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……”
他的笔尖再次落下,一条全新的路线在符纸上延伸。
这条路避开了险峻的山峰,沿着一条干涸的河道底部,巧妙地穿过一片看似绝路的乱石岗,最终指向一处三面环山、只有一个狭窄出口的隐蔽山谷。
“完美!易守难攻,出入便捷,且足够隐蔽!”
就在他画出这条路线的终点——那个隐蔽山谷的瞬间。
嗡……
一声极其轻微、若有若无的震动,从桌角传来。
徐长青的动作猛地一顿,缓缓抬起头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那个震动的源头。
是那枚黑沉沉的铁质令牌!
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仿佛一块普通的铁疙瘩。
但徐长青可以肯定,刚才那一下,绝不是错觉。
他慢慢伸出手,拿起那枚入手极沉的令牌。
冰冷的触感沿着指尖传来,令牌的背面,那些密密麻麻的微缩符文阵列,在昏暗的月光下,仿佛活了过来。
他试探性地,将令牌缓缓靠近桌上那张画满了推演路线的符纸。
当令牌掠过前两条被他否决的路线时,毫无反应。
然而,当令牌的边缘,靠近他刚刚画出的、指向隐蔽山谷的第三条路线时——
嗡嗡嗡——
轻微而持续的震动再次出现!
而且这一次,比刚才更加强烈,更加规律,就像手机开到了震动模式,频率稳定得如同节拍器。
徐长青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他猛地将令牌拿开,震动立刻停止。
再靠近,震动又起。
徐长青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,脸上却露出了极度狂喜的表情。
他明白了!
这张地图残片是加密的数据包(Data),而这枚令牌,根本不是什么通行证,或者说,它不仅仅是通行证!
它是一个密钥(Key)!是一个验证器(Validator)!
它的作用,就是用来校验他推演出的路线是否正确!
这他妈……根本就是一个大型的线下解谜游戏!
赵长老,你可真是个人才!
徐长青紧紧握住手中的令牌和炭笔,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
有了这个“实时编译器”
兼“debug工具”
,补全整张地图,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重新坐下,将那张画满草图的符纸揉成一团扔掉,铺开一张全新的符纸。
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再无一丝迷茫,只剩下程序员攻克世纪难题前的疯狂与专注。
一个负责绘制地图,一个负责震动反馈,一人一牌,在这间破败的杂役房里,达成了一种诡异而高效的默契。
夜,还很长。
喜欢焚天寒渊请大家收藏:()焚天寒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