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它服务的唯一对象,就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最深处——剑冢。】
【那里面的东西,那个一闪而逝的【核心主宰】,才是这一切的根源,是服务器本身!】
一股股冰冷的信息流,涌入苏挽雪的识海。
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徐长青能清晰地感觉到,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,因为用力而指节根根泛白。
她周身那股常年不散的寒气,在这一刻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霜。
过了许久,苏挽雪才用同样的方式,将一股夹杂着震惊与苦涩的意念传递回来。
【宗门最古老的秘闻中,曾有提及。
创派老祖并非坐化,而是在晚年走火入魔,为祸苍生,最终被历代先辈联手镇压于剑冢之下,永世不得翻身。】
【我一直以为,那只是一个用来警示后人的传说。】
【如果你的推论是真的……】苏挽雪的意念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【那所谓的‘镇压’,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!
我们所以为的禁地,根本不是监狱,而是一个祭坛!】
【整个玄霜宗,上到长老,下到我们这些弟子,可能都只是这个巨大祭坛上的祭品。
我们修行、吐纳、战斗所散逸的灵力、精神、乃至气血,都被那张无形的大网,那些‘信标管道’,源源不断地抽取、输送,用以‘供养’那个被‘封印’的存在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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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结论,比徐长青的推论还要黑暗,还要恐怖一百倍!
徐长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他猛地回想起自己丹田里那簇焚天炉残火,之前对剑冢方向的两次反应。
第一次,在他刚刚能初步运用残火时,它对那个方向产生了一丝微弱的颤动。
他当时以为是好奇。
第二次,就在刚才,在他用残火解析了那丝来自神庭的伪神之力后,当他再次将注意力投向剑冢时,那种感觉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颤动,而是带上了一种腐朽、同源,却又充满诱惑的“血脉感”
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了。
那根本不是他妈的好奇,更不是恐惧!
那是饿。
是狼闻到了血腥,是鲨鱼嗅到了伤口,是两种基于同一毁灭本源的力量,在隔着遥远时空发出的、最原始的呼唤。
是同类相食般的、刻在基因最深处的饥渴!
在他丹田里这簇灰烬的“食谱”
上,剑冢里那个所谓的【核心主宰】,赫然就是最高等级的、最滋补的、堪称“满汉全席”
的究极猎物!
妈的,一个比一个疯。
徐长青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但他紧绷的神经却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。
怕什么?敌人再牛逼,能有自家金手指的“菜谱”
牛逼?
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,一个新的、更加大胆、更加阴损的计划,在他那颗程序员的大脑里光速成型。
他再次通过婚契,将自己的新战略传递给苏挽雪。
【钓鱼计划彻底作废。
现在去制造故障,就等于在杀人犯面前反复横跳,纯属自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