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玩意儿,显然不是一把可以用钥匙或者密码打开的锁。
它更像是一个崩溃了的操作系统。
想要通过,唯一的办法,就是把它修复。
就在他凝神观察的瞬间,一个念头如同电流般贯穿了他的整个大脑。
他想起了自己对付第一个金属球体时的情景。
他的灰烬火焰,并没有用暴力去焚烧,而是用一种近乎“读取”
和“解析”
的方式,吞噬了对方的扫描指令,直接造成了对方核心程序的逻辑崩溃,也就是——宕机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的火焰,对于这艘巨舰的系统而言,很可能不是一种“攻击”
,而是一种更高权限的“指令”
!
就像程序员用管理员权限,去调试一个底层代码。
这艘船,或者说它的核心系统,能识别出他火焰的某种特质,并将其判定为拥有修复、诊断、甚至重写的至高权限。
而苏挽雪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挥手,恐怕是激活了另一种,或者说真正的“主人”
权限。
现在,“主人”
昏迷了,系统又出了故障,无法识别。
而他这个手持“管理员调试工具”
的家伙,就成了唯一的选择。
所以,这群金属疙瘩才会把他“请”
到这里来。
想通了这一层,徐长青紧绷的心弦反而松弛了下来。
未知才是最可怕的。
一旦搞清楚了对方的运行逻辑,那事情就从“玄学”
问题,变成了“技术”
问题。
而解决技术问题,恰恰是他这个前程序员的老本行。
他不再迟疑,小心翼翼地侧过身,将背上的苏挽雪轻轻地靠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,让她能有一个安稳的倚靠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做完这一切,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了那幅闪烁着乱码的光影回路图前。
他抬起右手,缓缓地,将手掌贴在了回路图最核心、也是数据崩坏最严重的那个区域。
掌心与冰冷的金属墙壁接触,一股凉意顺着皮肤传来。
与此同时,他心念一动,丹田深处那团沉寂的灰烬火焰中,一缕微不可察、比蛛丝还要纤细的火苗被精准地分离出来。
这缕火焰没有温度,没有光亮,如同一个纯粹的概念,顺着他的经脉,悄无声息地流淌至掌心,然后,渗入墙体。
就在火焰与墙壁接触的刹那,异变陡生!
轰——!
一声巨响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开。
面前那幅复杂的回路图,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闸口,瞬间化作一股难以想象的、洪流般的庞大数据流,顺着他的手掌,沿着那缕灰烬火焰开辟的通道,疯狂地涌入了他的意识之海!
这不再是单纯的图像。
这是由无数破碎的指令、冲突的逻辑、相互矛盾的能源分配协议、以及大量无法识别的错误代码混合而成的混沌信息风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