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演技,可以啊,小媳妇。
徐长青心里给她点了个赞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他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,咬了咬牙,道:“没办法了,只能先启动它,让它以为我们已经‘上钩’。走一步看一步吧,至少……我们还活着。”
说完,他便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枚金色令牌,仿佛托着什么稀世珍宝,缓步走回了后山寒竹院的静室之中。
韩云锋和苏挽雪紧随其后。
静室的石门“轰隆”
一声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。
千米之外,密林深处。
冷千钧放下了手中的窥神镜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镜面之上,寒竹院静室内的景象被一道微弱的阵法光芒所模糊,但声音却能隐约传来。
刚刚苏挽雪那句充满怨气的抱怨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一群蠢货,死到临头了还在做梦。”
他调整了一下窥神镜的焦距,将能量集中在一点,试图穿透那层阵法。
很快,模糊的画面中,他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一幕。
那个叫徐长青的杂役,正盘腿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冒着豆大的虚汗。
他举起左手,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左手中指指尖上狠狠一划,一滴殷红的鲜血顿时沁了出来。
他似乎极为虚弱,连逼出一滴精血都费了老大劲,喘了好几口粗气。
然后,他颤抖着将那滴血,慢慢地、万分不情愿地,滴向了悬浮在身前的金色令牌。
“成了。”
冷千钧心中冷笑。
这“血契引”
一旦沾染了宿主的精血,便会彻底激活绑定。
从此以后,这两个人就是万神殿圈养的牲畜,生死只在神谕使大人的一念之间。
至于那小子之前说了什么“漏洞”
、“模拟”
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神力法则岂是凡人能够揣度的?
不过是濒死前的胡言乱语罢了。
他看着窥神镜中,那滴血珠晃晃悠悠地落下,最终接触到令牌的瞬间,一道微不可查的黑气从令牌中一闪而过,将那滴血“吞”
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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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徐长青的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又白了三分,仿佛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“很好。”
冷千钧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收起窥神镜,从怀中取出一只通体漆黑的传讯纸鹤,以神念注入信息:“目标已启动血契,确认无反抗能力,三日内启程。两人皆有伤在身,气息虚浮,建议途中设伏无需动用‘镇’字级高手,‘缚’字级小队足矣。”
信息发完,纸鹤无火自燃,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冷千钧最后看了一眼玄霜峰的方向,身形如鬼魅般融入了树影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他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道,自己看到的,全都是别人想让他看到的。
静室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