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火上的灰烬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深邃、凝实。
原本沉寂的道种,仿佛被浇灌了最顶级的养料,品质正在飞速提升!
简直比做了一套顶级大保健还爽!
徐长青强忍着当场呻吟出声的冲动,脸上依旧保持着“我只是在研究水质”
的专注表情。
而在他身后,陆永年和秦婉儿已经彻底石化了。
两人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傻傻地看着眼前堪称神迹的景象。
以徐长青的手为中心,那片死寂的废海,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!
灰黑色的湖水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下降,就像是浴缸拔掉了塞子!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水面不断降低,露出了被淹没已久的、沾满黑色淤泥的湖床。
仅仅是十几息的功夫,原本广阔的湖面,硬生生被“喝”
出了一条宽达数米、直通对岸的干涸通道!
通道的底部,是古老的、铺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石板路!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陆永年指着徐长青,又指指那条凭空出现的路,舌头都捋不直了,大脑彻底宕机。
这是什么情况?
这小子是海神转世吗?
还是说,这破湖也搞起了退潮的KPI?
秦婉儿更是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吸入了过多的毒气,产生了幻觉。
剧毒的器煞废海,被一个杂役弟子摸了一下,就……就自己退了?
这比话本小说里写的还要离谱一万倍!
远在数百米外的岩石裂缝中,那位刚刚平复下心情的“神目使”
,通过神目的余光看到这一幕,差点当场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眼中的震惊,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,而是迅速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名为“恐惧”
的情绪。
腐蚀万物的器煞,对他……温顺如羊?
这已经不是重宝能够解释的了!
这小子的存在本身,就是个无法理解的、超越了常识的怪物!
必须上报!立刻!不惜一切代价!神目使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湖边,徐长青感觉丹田里的残火已经吃了个七分饱,发出一声满足的“饱嗝”
,这才意犹未尽地切断了能量吸收。
他缓缓收回手掌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剧烈咳嗽起来,身子一晃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“咳咳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撑着膝盖,脸色“煞白”
,气喘吁吁地回头,对着已经傻掉的二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“陆……陆师兄,你看,它……它自己退了。好像是……是退潮了。”
退你妹的潮啊!
陆永年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骂,但看着徐长青那副随时要嗝屁的虚弱样子,又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他快步上前扶住徐长青,入手只感觉他身体冰凉,气息微弱,似乎真的消耗巨大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陆永年憋了半天,只能问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