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要是解不开,就证明你之前全是装神弄鬼,看我进了遗迹怎么弄死你。
你要是解开了,正好证明你身上有大秘密,更留你不得!
横竖都是死局。
徐长青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缓缓走了上去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动手,而是站在门前,仰着头,静静地观察着。
他的眼睛,就像两台最高精度的扫描仪。
那些在他眼中不断流转的古老符文,不再是杂乱无章的鬼画符,而是一行行、一段段复杂无比的、交错运行的“上古代码”
。
这套“代码”
构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防御系统,任何外来的“异常请求”
,都会触发它的“报错”
和“反击”
机制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无数的数据流在脑海中闪过。
有了!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就像在一段完美无瑕的代码里,发现了一个由于编译器版本过老而遗留下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BUG。
在石门左下方,一片巴掌大小的区域里,上百枚符文流转交汇,形成了一个能量中枢。
而在那中枢的最核心,无数能量丝线交汇的一点,存在着一个极其微弱、比呼吸还要短暂的“停顿”
。
那是一个“气滞点”
。
是上古炼制者在铭刻这道禁制时,因为一丝灵力不继,留下来的天然瑕疵。
这个瑕疵太小了,小到连神识都无法察觉。
它不影响整个禁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运行,但它就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,只要用最微小的力量,在最精准的时间,从最刁钻的角度轻轻一推……
整个系统,就会因为这个微不足道的BUG,引发连锁崩溃。
想通了这一点,徐长青嘴角微微上扬。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没有调动任何灵力,而是从怀里,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根……缝衣服用的钢针。
这是他从杂役房顺手拿来,用来挑鞋底石子儿的。
全场一片哗然。
“这小子疯了吧?”
“他想用一根针去捅开千机门?”
“怕不是被吓傻了,在这装神弄鬼呢?”
就连陆永年都看得一脸懵逼,差点以为徐长青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钱万钧更是先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他几乎已经认定了,这小子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蠢货。
徐长青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他捏着那枚细小的钢针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他早已锁定的“气滞点”
。
他在等。
等所有符文流转到特定的位置,等那个“BUG”
暴露出来的万分之一刹那。
就是现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