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莹低下头,手指在铜镜上划来划去。
胖子攥着符纸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“所以我们要让他的死有意义。”
林涵继续说,“唯一的办法就是活到上车,完成副本。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,活着才有意义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冷血,但胖子点了点头。
阿莹也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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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:3o。
刘老倌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端着一壶热茶。他把茶放在桌上,看了看三个人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老周……”
刘老倌终于开口了,“那位客官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林涵没瞒他。
刘老倌的脸白了一下,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稳住手,把茶壶放在桌上,退后两步,双手合十,朝柴房的方向拜了拜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你拜什么?”
胖子问。
“度。”
刘老倌的声音在抖,“那位女客官怨气太重,我怕她……怕她还要害人。”
“她当然还要害人。”
林涵说,“她已经害死两个了。今晚还要害更多。”
刘老倌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转身走回柜台后面,把石头从柜台下面拽出来,抱在怀里。石头还在睡,打着轻微的鼾,嘴角挂着一丝口水,对刚才生的一切浑然不知。
翁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入口。
他看到了。
他看到了老周被拖进柴房的全过程。
老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法用语言形容了——不是悲伤,不是恐惧,是一种越这两者的空洞,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,已经不想活了,但还没决定要不要跳。
“小娥……”
翁叟喃喃地说,“小娥,你杀了人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和死人说话。
柴房方向没有任何回应。
但风停了。
整个客栈突然安静得像坟墓。
翁叟站了几秒,转身走回了后院客房。门关上了,里面传来一声叹息,像一口气终于吐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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