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涵没应声,他的目光转向了柜台后面。
刘老倌坐在那里,低头算账,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。石头蹲在他脚边,抱着膝盖,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。
“还有一个npc。”
老周说,“翁叟。他在后院客房休息。”
“对。鬼可能伪装成翁叟,也可能伪装成刘老倌,也可能伪装成石头。”
林涵的声音很轻,“甚至可能伪装成我们中的一个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阿莹的声音有点紧。
“验证。”
林涵站起来,“所有人都要验证。包括我。”
他先走向柜台,看着刘老倌:“老板,你左手小指为什么少了一截?”
刘老倌抬起头,愣了一下,伸出左手——小指确实短了一截,只剩两个关节。
“年轻时被门夹的。”
刘老倌说,“那年我二十三,在后院劈柴,斧头滑了,砍在自己手上。”
“哪一年?”
“记不清了,三十多年前的事。”
林涵点头。细节具体,时间模糊,像真话。
他又问石头:“石头,你几岁了?”
石头抬起头,傻乎乎地笑:“八岁。”
刘老倌苦笑:“他二十了,就记得自己八岁。”
石头被妈妈打过,脑袋坏了。这是刘老倌之前说的。细节对得上。
林涵又去找翁叟。翁叟在后院客房,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一块手帕,手帕上绣着一朵荷花。
“翁伯,这手帕是谁的?”
翁叟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有了点光:“小娥绣的。她手巧,十二岁就会绣花了。”
“荷花下面绣的什么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