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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皮完（第3页）

白色空间出现了一道门，通往现实。

五人鱼贯走出。

门外是一条热闹的街道，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。一家肯德基就在街对面，灯光通明，里面坐着几个吃夜宵的人。

林涵站在门口，看着那家肯德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还差一个肯德基。”

他穿过马路，推开了肯德基的门。

“来一份肯德基全家桶。”

店员看着这个满身灰尘、脸上有麻子、眼神冷得像冰的男人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微笑:“好的，请稍等。”

林涵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
玻璃上映出他的脸，左脸上的麻子在灯光下格外清晰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手指触感粗糙。

“还是这张脸好。”

他自言自语，“不招鬼。”

江月也推门进来了，坐在他对面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林涵说，“吃肯德基。”

江月看着他，突然笑了:“你知道吗，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但是，”

江月顿了顿，“谢谢你让我活下来了。”

林涵没回答。他看着窗外，方远山、雷动、白灵也各自散去，消失在人海中。

全家桶上来了，他拿起一块炸鸡，咬了一口。

鸡块的味道很好，热乎的，酥脆的，咸香的。

这是他每次副本结束后必做的事。不是因为爱吃肯德基，而是因为这东西能提醒他——你还活着，你还是人，你还能感觉到味道。

活着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