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,整个人已经快要站不住了。
“但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林涵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,平静到近乎冷漠,“胖虎说游戏里的文档提到——‘给予一部分自己,玛丽便会平息’。不是给玛丽,是给娃娃。玛丽和娃娃是绑定关系,娃娃是玛丽的替身。你要给的不是财物,不是祭品,而是一部分你自己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小雅的声音在抖。
“头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林涵身上。
“头是人身体的一部分,可以再生,剪掉不会致命,但足够作为‘给予’的象征。你要在它面前剪掉一撮自己的头,放在地上。如果我的推理正确,它会接受这个‘祭品’,然后停止追杀。”
“如果推理错误呢?”
阿may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。
“那她就会死。”
林涵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“但如果不做这个选择,她一样会死。区别在于,现在还有试错的机会。”
小雅看着林涵,又看了看那个距离不到三米的娃娃。
娃娃的头转动了,不是脖子转动,而是整个头颅一百八十度旋转,正面对着林涵。那双玻璃眼珠盯着他,嘴角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——审视。
它在评估这个提出方案的人。
然后它又把头转回去,看向小雅,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,像是在说:来吧,我看看你敢不敢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剪刀……”
小雅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林涵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折叠刀,打开,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他把刀递过去,刀柄朝向小雅。
“用这个。割头不需要多锋利,一撮就够了。”
小雅的手在抖,抖得连刀都接不稳。阿may伸手扶住她的手腕,帮她稳住了刀柄。
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小雅哭着说。
“你没有时间了。”
林涵看了一眼倒计时——35:o9:33,又看了一眼娃娃——它距离小雅不到两米了,没有人看到它移动的过程,但它确实近了一步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胖虎突然站了出来。他走到小雅身边,从她手里拿过折叠刀,然后看着她:“你低下头,我帮你割。别怕,头很快就能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