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第一个站起来:“我同意。怎么分组?”
“你带陈嘉乐和徐婉去商店街找封眼布。”
林涵看向温晴,“你带赵胖子和孙雨桐去小学找骨笛。”
“你呢?”
孙雨桐第一次主动开口。
“我去山林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?”
陈嘉乐推了推眼镜。
林涵没有解释,把拓印的祝词折好放回口袋。但他心里清楚——山林小庙里被刮掉的祝词最后几行,他用手机拍下来放大后,隐约看到了几个字。那几个字不在“以目换目,以命换命,七人之血,封犬之口”
这句话里,而是在更早的部分,描述犬神铃使用方法的段落。
其中有一个词他没看懂,需要回去确认。
另外,那具黑狗干尸的脖子上除了铃铛,还挂着一个小布袋。布袋里的东西他当时没来得及细看,只摸到了一些细碎的颗粒,像是骨头碎片。
“那我一个人。”
林涵说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赵胖子急了,“昨晚那些狗叫声你没听见?你一个人去山林,死在里面谁他妈知道?”
林涵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。
赵胖子被那个眼神看得后背凉——那不是人类看同类的眼神,更像是棋手在审视棋盘上的棋子,冷静、客观、不带任何感情。
温晴突然笑了:“让他去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温晴的笑容依然温和,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:“他有他的理由,而且他不怕死。一个不怕死的人,比十个怕死的人有用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夸奖,但林涵听出了另一层意思——温晴在给他立f1ag。如果他死了,团队就少一个麻烦;如果没死,那就多一份力量。怎么算她都不亏。
林涵没有拆穿,拿起手电筒和地图,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时,方砚叫住他:“小子,你过了五次副本,应该知道规矩。活着回来。”
林涵没有回头,但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去送死。”
他说,“我是去搞清楚一件事——宫守说的‘七人之血’,到底是活人的血,还是死人的血。如果是后者,陈嘉乐就不用死了。”
陈嘉乐的脸刷地白了。
“我、我会死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