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隙间女25（第2页）

林涵靠在墙上，把佛牌从领口里塞进去，贴着皮肤。金属——不对，是木头——木头的温度很快被体温同化了，但他能感觉到那尊闭眼佛像的存在，像一个微小的、安静的重物压在他的锁骨之间。

“认知污染的规律，我已经摸到了一点。”

他开口了，语不快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污染不是均匀扩散的，它是被‘关注缝隙’这个行为触的。你越注意缝隙，污染就越快。你越不去看，污染就越慢。这也是为什么她在所有的缝隙里都出现——不是为了杀我们，是为了让我们不停地看缝隙。每一次我们看缝隙，都是在给自己下毒。”

“那不看就行了呗。”

赵胖子说。

“你不看，她让你看。”

眼镜张接话，“她叫你的名字，用你最亲的人的声音叫你，你怎么忍得住？”

“所以我们要互相看着。”

苏晓棠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2o4出来了，靠在墙上，手里拿着一杯水。水是凉的，杯子壁上凝了一层水珠。“不是看缝隙，是看人。每个人都要在至少一个其他人的视线范围内。如果有人开始出现异常行为——比如盯着某道缝隙看，或者往缝隙的方向走——其他人要立刻制止。”

“说得对。”

刀疤点头，“从现在开始，分组固定。林涵和阿玲一组，眼镜张和苏晓棠一组，我和赵胖子一组。每一组里的人要互相盯着对方，如果现对方在看缝隙，立刻叫名字，叫不醒就用打的。”

赵胖子举起手:“刀疤姐，我能跟林涵一组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为啥？”

“因为你需要有人暴力叫醒你，我能下得去手。”

赵胖子看了看刀疤那张没有表情的脸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折叠刀，使劲咽了口唾沫，不再说话了。

林涵从墙上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他的颈椎出了咔咔的声音，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
“我去四楼。”

他说。

“又去？”

阿玲的声音高了八度，“你刚从那下来，名字都找到了，还去干嘛？”

“找那把簪。”
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林涵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那把簪是2o7室墙缝里的鬼物——大纲里写得很清楚，它在隙间女消失的那道墙缝里，需要伸手去取。取的时候手会被抓住，如果没有同伴及时拉住，伸手的人会被拖入缝隙。但成功取出后，隙间女会因疼痛而暂时退避三十分钟。

那是他们目前唯一一个能主动争取到的“安全窗口”

。

“不行。”

刀疤的声音很沉，“太冒险了。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一，现在只需要活到明天上午。没有必要主动去招惹她。”

“活到明天上午？”

林涵的声音忽然变冷了，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活到明天上午？你看到了，她在追杀陈浩的时候，灯灭了十秒，十秒，一个两百斤的人就没了。如果她在接下来的二十个小时里再灭十次灯，我们能活几次？”

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