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。
第四,寺庙。东北地区。零下三度。山门规格不小,至少有百年历史。空气中除了腐木味还有香灰味,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,像殡仪馆和祠堂的混合体。
“有人能解释一下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吗?”
那个穿运动背心的壮汉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极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,最后落在唯一一个看上去比较镇定的西装男身上。
西装男摊了摊手:“我比你晚到三十秒,哥们儿。”
“晚到?”
壮汉眉头一皱。
“对。”
西装男指了指地面,“你看霜上的痕迹,我是从那个位置站起来的,你是从那个位置。每个人的落点不一样,时间差应该在十五秒到四十五秒之间。”
壮汉的眼神变了,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:“你观察力不错。”
“职业病。”
西装男笑了笑,“我是做房产中介的,天天看人看房,不细致点没饭吃。”
那个蹲在地上的胖子终于缓过气来,扶着膝盖站起来,声音还在抖:“这、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我刚才还在家打游戏,突然眼前一白——”
“就到这里了。”
护士鞋女人接话,声音出奇地平静,“我也是,在医院值夜班,突然白光一闪,人就躺这儿了。”
“我、我在操场跑步……”
躺在地上那个运动服男孩终于坐了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明天还要体测啊,我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壮汉一句话把男孩后面的话堵了回去,然后看向所有人:“我先说清楚,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副本。算上这次,第四次。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老手,但不管怎样,想活命就听我安排。”
“第四次?”
胖子眼睛一亮,“那你是大佬啊!大佬你带带我们——”
“我没说我要带你们。”
壮汉面无表情,“我说的是,想活命就听我安排。听安排不等于我会保护你,听懂了吗?”
胖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男人突然开口了。他穿着黑色冲锋衣,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长相普通到丢进人群就找不到,但眼神让林涵多看了一眼——那种眼神不是恐惧,不是紧张,甚至不是警觉。
是好奇。
像在看一场实验。
“你们有没有闻到?”
冲锋衣男说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什么?”
护士鞋女人问。